安禾跟孟巧儿也笑了。
孟巧儿上前看了看那些葡萄:“娘,看来咱们跟葡萄有缘呢。”
“是啊!”
安禾点头:“永福巷那座小宅光有葡萄架没有葡萄,还想着什么时候买了葡萄苗种上。
结果那葡萄苗还没买,现在看的宅子就已经结小葡萄了!”
牙人一听,更觉得有戏,忙道:“听屋主说,这葡萄也种好几年了,年年都能大丰收!
而且啊,葡萄苗还是他托人从南疆买的呢,长出来的葡萄又大又甜。
哎哟喂,可不能说了,再说下去,我都要流哈喇子咯!”
牙人的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但不得不说,南疆的葡萄苗,确实是极好的。
先前张夫人说托人去给安禾买葡萄苗,也是要买南疆那边的。可惜南疆距离永安府路途遥远,带点东西可不容易,更何况是葡萄苗这种活物?
且还需等。
等好苗子,好天气,好商队。
再说回这宅子。
抄手游廊四个角落,各有一间小小的屋子。
靠近西厢房这边的两间,都做成了洗澡间。靠近东厢房的两间,则是杂物房。
而东西厢房,各有三间屋,都是睡房,大小也都差不多。
正房同样是三间。
一间堂厅、一间饭厅、一间睡房。
除此以外,还有一间东耳房和一间西耳房。
所有的睡房,包含东西耳房、门房、小厮房、丫鬟房,全都是有床有柜子的。
正房和东西厢房,更是配有书桌和圆桌等家具。
更别提堂屋和饭厅了,自是少不得桌椅等物。
柱子、围栏、横梁,漆都是重新上的。
就连窗户纸都是新糊的!
通体看下来,安禾跟孟巧儿都很满意。
但这么好的宅子,屋主为何要往外卖?况且,从屋主种的花草和葡萄来看,屋主也是不缺钱的。
个中缘由,总得问清楚,否则内心难安。
于是,婆媳俩对视一眼,便将疑虑问了出来。
牙人也理解买家的担忧,便老实道:“其实这座宅子啊,在正月下旬,刚过完年没多久,就是要往外卖的。
屋主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员外,外地人。
以前图清净,不愿意跟儿孙住,再加上听说我们永安城养人,所以就跑出来买了这一座宅子。
现在年纪大了,儿孙们又孝顺,就希望他能搬回去,尽享天伦之乐。
他考虑自己都这把年纪了,这一走恐怕再没机会回来。儿孙们离永安城也远,恐怕也不会过来。
这不?就想把宅子卖掉,换成银钱,总好过把宅子空着落灰尘。”
安禾挑眉:“正月下旬就要卖房,那上回你怎么没带我来看过这里?”
“哎哟,这可不怪我。”
牙人忙解释:“老员外确实在正月下旬去过我们牙行,领我们来看了宅子。
可不巧,就在夫人您要买宅子的前不久,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员外又说不卖宅子了,要在这里住到死!
那时候他脾气暴躁,见谁都骂,我们也不好多问不是?只能由着他。
直到前阵子您来了牙行,看了几座宅子都不合适,我又恰巧知道您住在桐花巷,便想着来这里找老员外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