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程就是个人精。
他调侃完自家老爹后,又朝江天山眨眨眼:“是叫冬梅姑吧?瞧我多有眼力见,帮你们把辈分都缩减了!”
“去去去,这辈分本来就是你胡乱叫的。”
江天山不领情,白了江锦程一眼:“你冬梅姑叫你阿奶婶子,就说明我们是同辈。偏你胡来,要叫人家姐姐。”
“不是,你们先别聊辈分的事啊!”
江天河急了,忙打断道:“我现在说的是你二叔偷偷进步的事!
明明我们每天都待在一起,要么去采买,要么去捡柴,结果他背着我,偷偷学习去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就算要学习,也该带着我啊,怎么说我也是他大哥不是?他一个人闷声不吭就把我撇下了,这算怎么回事?”
“算怎么回事?算你既没有思想觉悟,也没有眼力见!”
这回开口的是安禾。
她淡淡瞥了江天河一眼:“你也不想想,带上你一起学,他怎么有机会把冤家变成媳妇儿?”
江天河一愣:“娘,我……”
“行了。”
安禾摆摆手:“你先别管老二为什么偷偷进步了,现在我们在聊的,是他和冬梅怎么好上的事!”
言毕,她将目光重新放到江天山和林冬梅的身上,示意他俩继续。
江天山先看了林冬梅一眼,小声询问:“能说吗?”
林冬梅:“说什么?”
江天山附耳过去:“你被蛇咬到脚踝的事……”
林冬梅微愣,一时无言。
她在考虑。
毕竟这件事,她从一开始就不想让家里人知道。
“大姐。”
突然,林狗蛋的脑袋凑了过来,离林冬梅就只有一个拳头这么远:“你俩在这嘀嘀咕咕什么哟?有话就说啊,别偷偷摸摸的!把我们当外人是不是?”
“你这小子!”
林冬梅扬起手,作势要打林狗蛋。
可谁知,林狗蛋反应极快,咻的一下跑远了。
偏偏这时,安禾也说了句:“唉,看来狗蛋说对了,是把我们当外人了。”
“婶子,没有的事!”
林冬梅一急,忙看向江天山:“你要说什么你就说啊,别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
江天山:“……”
真冤啊。
他这不是尊重林冬梅吗?
先前林冬梅可叮嘱过他,不许他把那件事往外说。
不过,现在林冬梅既然让说了,那就说吧。
“第三次,发现冬梅的另一面,是上个月。”
江天山想了想,道:“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大概是上旬吧?那天大哥去县城看大嫂和小程,我一个人也懒得去采买,就想上山捡捡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