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给了他们两次机会,让他们把自己当成‘鸭蛋供应商’,来解说这份协议,他们的表现都很……
呃,不能用一般来形容。
实在欠佳。
安禾耐心都被耗尽了,怨气冲天:“我真是怀疑啊,当初你俩去做买卖时,是怎么把那些头花手帕还有荷包给卖出去的?”
兄弟俩一听安禾这话,对视一眼,便开始相互甩锅。
江天河:“我……我是没多大本事的,都是二弟带着我去干。”
江天山:“这时候了,你说这种话?是,我承认,第一天去潇湘馆的时候,是我带你!但第二天去百花阁,难道不是你在发挥?”
江天河:“那我也是有样学样,跟着你瞎忽悠啊!”
江天山:“你看!你上次都学会瞎忽悠了,这次就不能继续忽悠?”
江天河:“开什么玩笑?你都忽悠不动了,我怎么忽悠?”
江天山:“唉……不是我不想忽悠,实在是我不识字啊!
先前卖手帕头花,都是张嘴就来。现在要我指着这白纸黑字来忽悠人,我心虚。”
江天河:“巧了,我也是,我有负罪感。”
“滚!老娘清清白白做人,正正经经做生意,可从来没想过忽悠人!
这白纸黑字,一字一句都充满着诚意。怎么到了你们的嘴里,就是让你们去忽悠人了?”
安禾一把收起协议,看都懒得多看这对兄弟一眼:“再让我从你们嘴里听到‘忽悠’两个字,我就把你们的臭嘴给撕烂!”
说完,想了想又道:“你俩没事就去学几个字吧!大字不识几个,也敢在我这里干采买的活儿?还拿这么高的工钱!真不知道你们哪来的脸!”
“……”
见安禾动怒了,江天河忙垂下头,一声不敢吭。
江天山胆子还是大。
或者说,他比较不要脸。
挠挠头,小声嘀咕:“采买这活儿,不是娘分配的吗?娘让我们兄弟俩去采买时,没少夸我们。
说我们嘴巴甜还识货,天生就是干采买的料……”
“闭嘴吧你们!”
安禾心烦不已,拿起协议就回屋。
回屋前,还骂了句:“先前是老娘瞎了眼,现在老娘眼不瞎了,多看你们一眼都嫌!”
江天河:“……”
江天山:“……”
兄弟俩对视一眼……
江天山:“娘嫌弃你呢。”
江天河:“娘让你闭嘴。”
江天山:“让你!”
江天河:“你。”
安禾听着兄弟俩幼稚的对话,气得直掐人中。
不过这一件事也提醒她,她得早做准备,找几个识字的人回来。
……
转眼,已是十月。
天,越发凉了。
而作坊,也在大家伙儿的赶工下,终于建成!
‘唐氏窑货店’那边,送来了第一批刻有‘安心豆腐乳’的坛子。叶家呢,也派了人过来,要拉走第一批豆腐乳。
巧了不是?
这回来的人,正是叶鸿云的小儿子,叶南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