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硕灌下一杯酒,忽然扬声,带着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汪硕:"池骋,听说前几天……你俩领证了?"
池骋搂着郭城宇的肩膀,正在和他低声说话,闻言挑眉,
池骋.:"是啊。怎么了?"
汪硕盯着池骋,眼神执拗,又猛地灌了一口酒,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他忽然扯着嘴角笑道:
汪硕:"呵……今天,好像还是咱俩交往十周年的纪念日呢?"
汪硕:"你都不记得了吧?"
池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郭城宇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道:
郭城宇.:"放屁!算哪门子十年?"
郭城宇.:"间缺了那么一大块,你俩满打满算在一起才几年?"
郭城宇.:"你也好意思称十年?"
他眼里满是不屑的撇撇嘴。
汪硕冷笑一声,眼神飘忽道:
汪硕:"你们觉得有缺口……我可不觉得有……"
说完,他又仰头灌下一杯烈酒,情绪似乎更加亢奋起来,开始语无伦次:
汪硕:"十年……哈哈……十年真的很适合他……"
他开始哼唱起不成调的曲子,唱着唱着,声音带上了哭腔,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
汪硕:"为什么啊?!!"
他毫无征兆,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在这种场合,喝多失态痛哭的人并不少见,并没太多人在意。
但池骋的心,却因那句“十年”和这突如其来的崩溃,几不可查地松动了一瞬。
那十年,无论真假,终究有他参与的一份。
郭城宇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