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谓自篮球场那次激烈的冲突后,老实了一段时间。
或许是墨倾歌那番诛心之言,和池骋毫不留情的否定刺激太深。
他暂时偃旗息鼓,没有再出现,刷存在感。
转眼间,到了郭城宇生日这天。
早就说好晚上要出去喝酒唱歌庆祝。
下午时分,几人将安安和乐乐送到了池家,交给长辈们照看。
钟文玉和池远程巴不得天天把孙子留在身边。
早就备好了专业的保姆和育儿团队,乐呵呵地接过了照顾任务。
中午,大家热热闹闹地在池家吃了顿丰盛的生日宴,气氛温馨融洽。
饭后稍作休息,墨倾歌、池骋、郭城宇便准备出门。
车子驶向郭城宇名下的私人会所。
路上,郭城宇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汪硕。
郭城宇眼底闪过一抹嫌弃,接起电话,那边传来汪硕带着笑意的声音:
汪硕:"城宇,生日快乐啊。"
汪硕:"给你准备了份生日礼物,现在给你送过去?"
汪硕:"顺便给你庆个生。"
郭城宇握着方向盘,目光微闪,思索了片刻。
汪硕对池骋的那点心思,他心知肚明,一直没彻底断干净。
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让他过来,把有些话摆在明面上说清楚,也省得日后再生麻烦。
郭城宇.:"行啊,谢了。"
郭城宇.:"我们正在去豪庭会所路上,你直接过来吧。"
汪硕:"好,一会儿见。"
挂了电话,郭城宇简单对池骋和墨倾歌说了一句:
郭城宇.:"汪硕说要过来送个礼。"
池骋皱了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
墨倾歌淡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