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不会死,”他说,“因为我也有很多事没做完。”
墨倾歌看着他,眼眶慢慢地红了。
她没有哭,但那双墨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着——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已经天翻地覆。..
“你有什么事没做完?”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白东君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我还没学会做你爱吃的菜。”
风吹过巷子,将酒肆的招牌吹得晃了晃。
墨倾歌没有说话,但她伸出手,握住了白东君的手。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昨天那么凉了。
城北,客栈。
姜晚棠站在窗口,看着远处城墙上飘动的旗帜,手指在窗台上无意识地敲着节奏。
门被推开了,沈如晦走了进来,眼眶还是红的。
姜晚棠没有回头,但声音里多了一丝嘲讽:“哭了?”
沈如晦没有说话,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她说她要留在那间破酒肆里,”他的声音涩得像含了沙子,“说不能因为我们暴露,说她舍不得死。”
姜晚棠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是主公。”
“她是主公,但她也是个人。”姜晚棠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臂抱胸,看着沈如晦,“沈如晦,你有没有想过,她不肯走,也许不是因为什么策略、什么布局、什么不能暴露——而是因为她不想走?”
沈如晦抬起头,看着姜晚棠,眉头紧皱。
“你是说——”
“我是说,”姜晚棠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条通向城南的小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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