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北去了,”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还会回来的。”
白东君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想问很多问题——他们是谁?为什么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的?那柄剑是怎么回事?
但所有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只化作一句:“你饿不饿?”
墨倾歌回过头,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那双墨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不好奇?”她问。
“好奇,”白东君老老实实地说,“好奇得要死。但你现在这样子,我怕我问了你就不肯吃饭了。”
他说完转身进了灶房,不多时端出一碗热粥。粥是早上熬的,一直温在灶上,米粒已经煮得软烂,上面卧了几根切成细丝的咸菜。
白东君把粥放在桌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双干净的竹筷,用布巾擦了又擦,才摆到碗边。
“先将就吃,晚上我给你做顿正经的。”
墨倾歌看着那碗粥,站了一会儿,最终慢慢走过来坐下。
她拿起竹筷的动作很自然,但白东君注意到,她握筷的姿势和寻常人不太一样——手指的位置更靠上,间距更宽,像是习惯握另一种更长的、更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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