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者正是方才在巷口问路的那个冷面男人,身后两人一左一右,身形挺拔,目光如炬,一看就是练家子。
三人的目光越过白东君,在酒肆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张半旧的桌椅上。桌上摆着一副没人动的棋盘,两只粗瓷茶杯,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掌柜的,”为首那人收回目光,声音不咸不淡,“叨扰了,在下奉命寻人,不知这几日,附近可有生面孔出现?”
白东君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
“生面孔?”他挠了挠头,想了想,“有啊,昨儿个西街来了个杂耍班子,耍猴的,那猴可精,会翻跟头——”
“不是杂耍班子,”那人打断他,从袖中取出那幅画像,展开在他面前,“是一位姑娘,十八九岁年纪,容貌出众。掌柜的可曾见过?”
白东君低头看了一眼。
画像上的女子眉目如画,确实有几分像墨倾歌,但线条太过柔媚,少了那份骨子里的清冷。画师大约只得了三分神韵,便敢交差领赏了。
“哟,”白东君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略带几分轻浮的笑,“这姑娘生得可真俊。哪儿找的?要是寻着了,我也想瞧瞧真人。”
那人的眼神冷了一瞬。
“掌柜的,在下公务在身,还请认真作答。”
白东君收了笑,歪着头又看了那画像两眼,诚实地摇了摇头:“没见过。我这酒肆你也瞧见了,门可罗雀,一天到晚连个鬼影都没有,要有这么俊的姑娘来过,我还能不记得?”
他说着,侧身让开半步,大大方方地把门内情形露出来:“要不,几位进来坐坐?喝碗茶?我这儿茶虽不好,但好歹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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