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爱",或者是别的什么。但他没时间想了,三个月,他要找到第四条路。
他去找怀安,怀安现在是禁军统领,住在城东的宅子里,宅子很大,但空,妻子去年病死了,没再娶。
"怀安叔,"苏守把太后的话说了,"三个月,怎么办?"
怀安沉默了很久,然后取出一块碎片,是"守"的第五枚,他当年从山谷带出来的,"守儿,叔这二十年,在京城,学了一件事。"
"什么?"
"等。"怀安说,"太后要你的血,丞相要我的命,皇后要太后的权,陛下要长大。所有人都在等,等一个时机。时机到了,一动,就能定生死。我们现在要做的,也是等,等那个时机。"
"什么时机?"
"冬至那天,"怀安说,"太后要开门,丞相要阻止,皇后要坐收渔利,陛下——陛下才十五岁,但他不傻,他也在等,等一个能摆脱所有人的机会。我们帮陛下,陛下帮我们,这就是第四条路。"
"怎么帮?"
怀安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陛下三天前写给我的,他说,冬至那天,他会装病,让太后去祈福,离开西宫。我们趁机进去,找到门,不是开门,是封门。封了门,太后的计划就破了,丞相没借口动手,皇后没机会上位,陛下能继续长大,我们——"他顿了顿,"我们能活。"
"封门需要碎片?"
"需要十枚完整的,"怀安说,"但我们的断了,所以需要用血,用我们的血,滴在断口上,让碎片暂时长在一起,长在一起,就能封门,不是开门。"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