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我本来是去买药的,买完药,绕来绕去……"
墨倾歌:"不小心走进了这里,找不到出口了。"
靳朝瞥见她袋子里的药品,和她手腕上的淤青,语气稍缓,
靳朝:"出口在那边。"
他示意了一下。
墨倾歌却朝着他走了一小步,可怜巴巴的低声询问,
墨倾歌:"你能带我出去吗?"
雪莲的淡淡香气从她身上飘来,靳朝晃神一瞬,就听到她说,
墨倾歌:"你的脸受伤了,我帮你上药吧。"
墨倾歌:"这个药很管用的。"
说完她已经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走进休息室。
靳朝一怔,竟没甩开。
休息室里不算大,只有一张旧沙发、一个铁皮柜和一张桌子。
墙上贴着几张赛车海报,桌上散落着啤酒罐和绷带。
靳朝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套上,背对着她:
靳朝:"坐。"
墨倾歌在沙发边沿坐下,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他背上——
那里有好几道陈年旧伤,深浅不一。
墨倾歌:"你……经常受伤吗?"
她轻声问。
靳朝没回答,从桌上拿起一罐啤酒,拉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墨倾歌从袋子里拿出消毒药水和棉签,
墨倾歌:"你先别喝了,我帮你处理伤口。"
靳朝回头看她,她直视着她的眼神没有厌恶,没有怜悯,只有纯粹。
这么乖的小兔子沦落到这种地方……
靳朝低垂眼帘,沉默几秒,最终在沙发另一头坐下。
墨倾歌嘴角微勾,缓缓凑近了他。
她动作轻柔,用棉签蘸着药水,一点一点擦过他脸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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