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朝赤着上身站在门口,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过锁骨,没入黑色长裤的腰际。
他脸上新添的伤口渗着血,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醉汉一愣,转头看他,冷笑道:
醉汉:"靳朝?少管闲事!"
靳朝没理他,目光落在墨倾歌身上。
她轻咬下唇,清澈的双眼蓄着水光,正无助的看向他。
看在靳朝的眼里,她太干净了,像是误入狼群的白兔。
墨倾歌:"我只是想问问……"
墨倾歌:"出口在哪里……"
她小声说着,软糯的声音夹杂一丝怯意。
醉汉嗤笑,嘲讽靳朝,
醉汉:"听见没?"
醉汉:"人家问我呢,你……"
靳朝:"滚!"
靳朝冷声打断他,眼眸阴戾盯着他,整个人透着令人害怕的压迫感。
醉汉脸色一僵,知道靳朝在拳场的实力……
他咬咬牙,暗暗骂了句脏话,流连在墨倾歌身上依依不舍的眼神收回,悻悻离开。
走廊恢复安静。
墨倾歌松了口气,抬眸看向靳朝,眼眶泛红,
墨倾歌:"谢谢你……"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清淡的雪莲香,与这里污浊的空气,格格不入。
他生得太好了。
肌肤瓷白,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尤其那双眼睛,盛满感激时,亮得像落进了星子。
靳朝的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
他皱了皱眉,移开视线,硬邦邦的质问,
靳朝:"你怎么会在这儿?"
墨倾歌苦笑一声,无奈的垂眸,
墨倾歌:"我、我迷路了……"
她举起手提袋,声音软软的,
墨倾歌:"我前几天刚来曼市,手腕不小心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