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击含怒而出,快如闪电!
墨倾歌在他出手同时,身形一闪,瞬间缩到苏暮雨宽阔的背后。
她从苏暮雨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声音又软又委屈,泫然欲泣的装绿茶,给苏暮雨告状,
倾歌:"暮雨哥哥!你看他!"
倾歌:"刚恢复就又要欺负人!还想杀了我!"
倾歌:"真是太不听话了!"
倾歌:"我刚才就不该给他解药……"
她嘴上哭诉,漂亮的眸子却微微眯起,眼底满是警告,直勾勾地盯着苏昌河。
苏昌河被她倒打一耙的本事,气得血气上涌。
尤其是接收到她“再不老实,就把你昨晚的事抖出来”的威胁眼神,联想到昨夜不堪回首的画面。
他耳根控制不住,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苏昌河又羞又愤,偏偏有口难言!
他气的浑身发抖,
苏昌河:"你……!"
苏暮雨虽然觉得苏昌河反应有些过激,但见他确实对墨倾歌动了杀心。
他不假思索将墨倾歌严实地护在身后,
苏暮雨:"昌河!"
苏昌河看苏暮雨俨然维护的姿态,再看墨倾歌得意洋洋的眼神。
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再多待一刻,都可能被这臭女人活活气死。
他狠狠一跺脚,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苏昌河:"好!很好!"
说罢,他再不停留,猛地转身,一把抓起之前被墨倾歌丢在凳子上的衣物。
如同逃也似的,以最快的速度飞身掠出蛛巢。
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仓皇和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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