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见他落荒而逃,忍不住趴在苏暮雨背上,笑得肩膀直抖。
苏暮雨:"……"
他总觉得,昌河和倾歌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苏暮雨收回目光,看向重新坐回椅子上,笑吟吟的墨倾歌,忍不住好奇地问,
苏暮雨:"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苏暮雨:"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气成这副模样。"
墨倾歌抬眸,略带委屈的指控道:
倾歌:"暮雨哥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倾歌:"是觉得我欺负他了吗?"
苏暮雨被她看得有些慌乱,连忙解释,
#苏暮雨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暮雨:"我只是……有些好奇。"
苏暮雨:"他性子向来桀骜,很少如此失态。"
苏暮雨:"我没觉得你欺负他。"
分明是昌河想杀了她,是他欺负她才对。
墨倾歌这才收起委屈,眉眼弯弯道:
倾歌:"可能……是因为我扒了他衣服,他觉得不好意思吧?"
倾歌:"他脸皮薄,太害羞了。"
苏暮雨微微一怔,仔细回想了一下苏昌河羞愤欲绝、耳根通红的样子。
再结合他一向骄傲的性子……似乎,这个解释也说得通?
被一个女子扒了衣服捆了一夜,对于昌河来说,确实是奇耻大辱,难怪会气成那样。
这么一想,苏暮雨心中疑虑消散,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他转而问道:
苏暮雨:"我们什么时候去大家长那边?"
倾歌:"现在就去吧。"
为慕明策完成第二次逼毒,写下新的食补方子交给苏暮雨,两人一同离开房间。
走在幽静的回廊上,墨倾歌开口问道:
倾歌:"暮雨哥哥,你们暗河其他三家的人,也能像苏昌河这样,轻易潜入蛛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