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巴巴。”老韩摇头,“国內调了不少,但运输线太长,路上损耗大。最缺的就是你们配的这种烟燻剂,灭蚊虫、消毒杀菌,前线急需。”
何雨柱点点头:“到了前线,我亲自教军医怎么用。这药浓度高,配比不能错,错了浪费不说,效果还打折扣。”
老韩重重地点头,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样的。”
火车在黑夜中咣当前行。何雨柱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里,两个备用木箱静静放在竹屋旁。他在出发前留了个心眼,在空间额外备了五十份原粉,以防万一。
有空间在手,他心里踏实。
火车走了两天两夜。
一路上经过天津、山海关、锦州、瀋阳,窗外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丘陵,再变成白雪皑皑的东北大地。气温越来越低,车厢里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
任盈盈从包袱里取出两个乾粮饼,递给何雨柱一个。饼是出发前烙的,里面是灵泉和面的白麵饼,夹了醃肉和咸菜。何雨柱咬了一口,饼虽然凉了,但依然筋道有嚼劲。
“还有一天到瀋阳。”赵刚看了看表,“到了瀋阳换汽车,再走两天到丹东。”
何雨柱点点头,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
他注意到车厢里有几个战士在偷偷看他们。准確的说是看任盈盈。任盈盈虽然不施粉黛,但灵泉养出来的肤色和习武之人的精气神,让她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你被人盯上了。”何雨柱低声说。
任盈盈头也不抬:“让他们看。”
何雨柱笑了笑。他这媳妇,外表冷若冰霜,內心稳如磐石。从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只在乎该在乎的人。
火车在锦州停了半小时,加水加煤。何雨柱和任盈盈下车透了口气。站台上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呼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
任盈盈站在站台上,深吸一口气。东北的寒冷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內力运转之下,寒暑不侵。
“冷吗”何雨柱问。
“不冷。”任盈盈说,“你呢”
“抱丹境要是还怕冷,那就白练了。”何雨柱笑了。
赵刚和老韩也下了车,两人站在一边抽菸。赵刚看著何雨柱和任盈盈,眼神复杂。
“老韩,”赵刚低声说,“你发现没有,这两人不像普通人。”
老韩吐出一口烟:“咋了”
“两天两夜硬座,我腰疼得受不了,他俩跟没事人一样。不吃不喝也不饿,精神头比谁都足。”赵刚压低声音,“还有他配的那药,一个人一晚上配出九成二纯度的烟燻剂,军区实验室十几號人半个月才弄出四成。”
老韩沉默片刻,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老赵,咱这行,不该问的別问。上头说用,咱就用。能救前线弟兄的命,管他什么来路。”
赵刚点点头,没再说话。
第三天傍晚,火车到达瀋阳站。
站台上堆满了军用物资,木箱、麻袋、弹药箱堆积如山。穿军装的战士来来往往,哨声、吆喝声、汽笛声混成一片。
何雨柱背起包袱,任盈盈提著柳条箱,跟著赵刚和老韩下了火车。两个大木箱被战士们抬下来,装上了一辆敞篷军用卡车。
“今晚在瀋阳歇一夜,明天一早出发去丹东。”赵刚说,“住处安排好了。”
安排好的住处是车站旁边的一家招待所,三间大通铺,赵刚和老韩一间,何雨柱和任盈盈一间。条件简陋,但比火车上强多了。
何雨柱关上门,確认走廊没人,才低声对任盈盈说:“空间里的备用药,我检查一下。”
任盈盈点点头,守在门口。
何雨柱盘膝坐在炕上,意识沉入空间。五十份备用原粉完好无损,灵泉也蓄满了。他又从空间里取出几个灵泉浇灌的苹果,分给任盈盈两个,自己吃了两个。“明天到丹东,后天过江。”何雨柱说,“进了朝鲜,就是前线了。”
任盈盈靠在窗边,望著外面瀋阳城昏黄的灯火:“我感知得到。越往北,杀气越重。”
何雨柱知道她的意思。任盈盈的武功境界虽然只恢復到五成,但感知力远超常人。她能感觉到前方那片土地上的血腥味。
“怕吗”他问。
任盈盈转过头,看著他,眼神平静而坚定:“跟你在一起,不怕。”
何雨柱笑了。
窗外,瀋阳城的夜风呼啸而过,远处的火车站传来火车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
明天,他们將踏上真正的前线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