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银灰在同一时间进行革命的,还有维克多。
但这并不是发生在在哥伦比亚的土地上,而是在遥远的东国。
维克多与杰克逊的会面已经结束,目标直指这片大地最东边的国家。
这既是为铁蹄踏向泰拉每一个角落做准备,也是为了在远东部署长期据点。
由于地理位置与社会制度的原因,东国可以说是最后一个走出金融危机的国家,且其阴影至今仍停留在两院头上。
两院之间的权力分割至今仍未彻底理顺,财政阴影与债务遗留像暗潮般潜伏在宫廷之下。
对维克多而言,这不是问题。
这是土壤。
也是培育出颜色革命的绝佳养基。
颜色革命从来不是一场街头即兴。
它需要三个前提:
财政失衡。
精英分裂。
民众焦虑。
不幸的是,东国,三者俱全。
···
东国·南朝·光元。
哥伦比亚的外交舰列缓缓靠岸,旗帜整齐悬挂,礼炮鸣响。
官方名义简单而堂皇:“协助东国经济复苏的国际友好访问。”
使团规格极高。
主负责人是一位经验老到的联邦特使,熟谙宫廷礼仪与财政谈判。他将带着重建基金、产业贷款、基建援助协议,与南院东皇及诸皇亲国戚进行正式磋商。
特使语调温和的道出此行的目的:“我们尊重东国两院的传统与制度,也愿意提供长期低息债券支持与产业转型基金。”
“只要双方达成互利互信的良好合作关系,哥伦比亚愿成为东国最稳固的经济伙伴。”
东皇端坐高位,面色沉静。
他知道东国需要资金,也知道资金背后意味着什么。
但他更知道这笔资金会对打破现在东国南北两院长久以来的拉锯带来什么。
但现实,从来不允许理想过于纯粹。
谈判在礼貌与试探中缓缓推进。
与此同时,另一组人,早已离开公开视线。
···
南朝内城某处私宅。
房屋门窗紧闭,屋内烛火摇曳。
三名被秘密安排进外交队伍的哥伦比亚人正与一名东国高官对坐。
“财政赤字已压不住了。”东国官员低声道,“皇室还在试图维持旧有分配模式,但商会与地方早已不满。”
“正因为如此,”哥伦比亚代表微笑,“东国需要的是结构改革,而非单次输血。”
“结构改革?”那名东国人皱眉,“你们的意思是削弱皇权?”
“我们从未说过削弱。”代表轻轻纠正,“只是……现代化。”
“设立真正意义上的议会,以民主的方式。”
“预算透明。”
“独立财政委员会。”
“民选席位。”
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
既没有明言“反君主”,却步步指向权力再分配。
沉默良久后,对方终于开口:
“即便我们推动改革,皇室也不会轻易让步。”
“当然。”哥伦比亚代表点头,“所以需要一个契机。”
“财政审计报告。”
“外债压力。”
“产业破产潮。”
“以及···街头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