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靠在他肩上，温软的身躯散发着淡淡清香。
帝天左看看，右看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个……”他忽然开口，“你们今晚，都不打算回去了？”
锦懿瑶脸一红：“回什么回，都这么晚了。”
“就是。”唐岚雪轻声道，“反正明天也没事，就在这儿睡了。”
帝天挑眉：“哦？那岂不是说……”
他眼神变得玩味起来，目光在二女身上扫来扫去。
锦懿瑶警觉：“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坏主意？”帝天一脸无辜，“我能打什么坏主意？我就是想问问——”
他凑近锦懿瑶耳边，压低声音：
“你们两个都在，那我今晚……是不是可以享受一下‘齐人之福’？”
锦懿瑶瞬间脸红到耳根，一把推开他：“流氓！”
唐岚雪也红了脸，别过头去：“不正经。”
“怎么就不正经了？”帝天摊手，“你们是我媳妇，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谁是你媳妇！”锦懿瑶啐道，“还没成亲呢！”
“订婚了也算。”帝天嬉皮笑脸，“再说了，咱们什么关系，还在乎这个？”
唐岚雪羞得不行，起身就要走：“我……我回去了。”
“别啊！”帝天一把拉住她，“逗你们玩的，还真走？”
唐岚雪挣了挣，没挣开，红着脸瞪他：“放开。”
“不放。”帝天耍赖，“好不容易把你们哄过来，怎么能放？”
锦懿瑶也站起来：“那我走。”
“哎哎哎——”帝天赶紧也拉住她，“瑶儿你也别走。”
二女被他一边一个拉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到底想怎样？”锦懿瑶嗔道。
帝天眨眨眼，一本正经：
“我就是想和你们聊聊天。真的，纯聊天。”
“鬼才信你。”唐岚雪小声嘟囔。
“我对天发誓！”帝天举起手，“若我有非分之想，就让我明天比赛输给……”
话没说完，锦懿瑶捂住他的嘴：“瞎说什么！不许乱发誓！”
帝天趁机在她手心亲了一口。
锦懿瑶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红得要滴血：“你……你无赖！”
“我又怎么了？”帝天一脸无辜，“是你自己把手放我嘴边的。”
唐岚雪在一旁看得又羞又笑：“你们两个……真是……”
帝天转向她，眼神变得温柔：
“岚雪，你今晚真美。”
唐岚雪一愣，心跳漏了一拍。
月光下，她冰蓝长发如瀑，肌肤如玉。那双冰眸中，映着月光，也映着他的脸。
“又……又贫嘴。”她别过脸，耳根却红了。
帝天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不是贫嘴，是真心话。”
唐岚雪身子一僵，却没有挣扎。
锦懿瑶在一旁看着，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涩。
帝天察觉到她的情绪，另一只手也揽住她。
“瑶儿也是。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锦懿瑶靠在他肩上，轻声道：“知道啦。”
三人相拥，月光洒落。
气氛温馨而宁静。
然而——
“那个……”帝天忽然又开口，“既然气氛这么好，要不咱们……”
二女同时警觉。
“要不什么？”
帝天嘿嘿一笑：“要不咱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猜拳。”帝天道，“输的人，亲赢的人一口。”
“……”
二女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我们走了。”
“哎哎哎——”帝天傻眼，“这就走了？游戏而已！”
锦懿瑶回头瞪他：“色胚！”
唐岚雪也道：“明天再跟你算账。”
两人快步走出房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帝天独自坐在床上，一脸懵逼。
“这就……走了？”
他看了看左右空荡荡的位置，又看了看自己，忽然笑了。
“得，又剩我一个。”
他躺下，枕着手臂，望着天花板。
窗外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银白。
“瑶儿，岚雪……”他喃喃道，“我是真的想和你们在一起啊。”
“不是那种在一起，就是……在一起。”
“说说话，聊聊天，看看月亮。”
“这么多年，一个人习惯了。现在有你们在身边，反而有点不习惯。”
“不是不习惯你们在，是不习惯……自己居然也有人陪了。”
他望着月光，眼神温柔。
“小时候，我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修炼，一个人面对所有。”
“后来有了尘浩他们，有了兄弟。再后来，有了你们。”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已经有了这么多，还想要更多。”
“可每次看到你们，我就忍不住想靠近。想抱抱你们，想亲亲你们，想……”
他顿了顿，笑了。
“想一辈子都和你们在一起。”
“等找到父亲母亲，等解决所有事，我们就找个地方，过平淡的日子。”
“每天看看日出，赏赏月亮。吵吵架，和好，再吵架，再和好。”
“再生几个孩子，闹腾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