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大人。”翟灵鹤约他不为什么,就因对自己即将失信而道歉。可话到嘴边,起心思了打趣:“我这人信不得谁了,坐以待毙我做不到,更不能让大人对我失望。毕竟大人力排众议,选择站在我这边了。”
“怨不得你,走到这步,我只是垂死挣扎。”宁邶吃完一块糕点,像是冷静了些。
两人各自想着事,偶尔说两句安慰对方。待了两个时辰,宁邶请他去府坐坐。翟灵鹤摇头拒绝了,他在等人。
宁邶没有多问,把账结了就离开。又过一炷香,一人驾着马车匆匆经过。翟灵鹤瞧方向,约莫是往南城门去的。远比他设想中还要顺利,该考虑考虑下一步的计划。
正当他愁苦,覃鱼差人来请,邀他入府一聚。翟灵鹤打量着四处,不知覃鱼的人守了他多久。自从那起争执后,翟灵鹤铁了心断了来往。可惜来得太巧了,不然翟灵鹤就狠狠拒了。
“好,眼下我得去一趟衙门。不必等着我,晚时我自会到相府。”翟灵鹤装模作样感动了会,又提出让他们先回去复命。
翟灵鹤几乎坐不住了,抬脚就往家中赶,他似乎忘记和某人交代些事了。可若事成,知情恐怕更会牵连他们……迟疑片刻,他转身往刑部去了。如今契机有了,还差一个推波助澜的风口。
刑部人少,宋徐行在大厅等他好久,言语间不免责怪几声:“大人,我才说过这几日是您值守。若无要紧事,便不可擅离。有事,需提前向……”
翟灵鹤耳朵里听不进什么了直勾勾盯着宋徐行一张一合的嘴。
“大人,大人可听进去我说什么了?”宋徐行发现他走神了,挥手把魂叫回来。
“啊,抱歉了徐大人。真麻烦你了,我最近总是心绪不宁。”翟灵鹤佯装头疼,靠在一旁椅子上歇息:“真是遇上一些变故,委实让我无力招架。”
宋徐行被他一顿哭诉弄得不知所措,手搭上他的肩安抚着:“其实也无妨,我能替大人值守。”想起刑部的人多是对他疏远,未曾有个频频关怀他的人。
“感谢的话说多了没用,不如今晚我请大人去吃一顿。”翟灵鹤不容他拒绝,甚至想好了安排:“我这就请人暂值,宋大人无须担心。不饮酒,不会出事的。”
听到翟灵鹤拍胸脯表示只请他,他断然没有拒绝:“好,还有些时辰,那我回去换身衣裳。”
翟灵鹤点点头,以为宋徐行另有别的事。哪曾想他花了一个时辰就真的只是换件衣裳,连佩戴的玉饰都拿来让翟灵鹤帮着挑选。
只是平常吃点,他是不是太重视了?还是发现了宴请的另有其人。
遥见天色渐暗,翟灵鹤不紧不慢收拢了卷宗。宋徐行在一旁直打瞌睡,没有一句催促,客随主便。
两人打着灯笼出去,衙门外早就备好了马车。
翟灵鹤说不远,提议走着去。宋徐行纳闷,摇头解释不是他准备的。
“那是……”待他细看,翟灵鹤哭笑不得,还说什么赶早不如赶巧,原来覃鱼早就防着他的。
“那应该是别人的,我们这边走。”翟灵鹤扶着他走旁边过,马车稍有移动。
宋徐行:“翟大人,我听声音,这马车怎么一直跟着我们?”
“是吗?”翟灵鹤思考了会,将灯笼交给他:“我也好奇,不如我去问问。”
翟灵鹤立马挂上冷脸,正对上阿黎居高临下的审视。
“黎侍卫好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