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褶举手发誓：“我真没说，你得信我。”
“那你接话是什么意思？分明做贼心虚。”翟灵鹤似乎生气了，撇下他独自走前。
“那，有人污蔑我，我不能狡辩一下么？”徐褶急着捏了捏拳，委屈地转了身：“诸位大人，就算不顾及翟大人的面子，也想想鄙人的处境吧，要是翟大人以后不与我相交了，那岂……算了。”
一群人面面相觑，纷纷从彼此身上寻找那声音的出处。徐褶见人走远了，收起哀怨的脸色，“索幸他不是什么计较的人，就是今日不想理我。麻烦的事都凑到一起了，想不烦都难咯。”
翟灵鹤没想藏着掖着，只是那般场面他实在应付不来。昨儿才知，时局变化比他预想的要快。可惜他连着躺了三天，错过许多精彩的部分。倒是让皇帝满意了，病了就可以闭门不见客。外人还当他是故意，当真要做那铁面无情的刽子手。
“真烦。”
“的确要烦，看你样子病是好了？”自从上次朝散，宁邶同样好久不见他。
“嗯，大人看着也不错。”翟灵鹤见他精神更比从前好，就是鬓边白发多了好些。
“想透彻了，不想管这悬在头上的刀何时落下。你看着不比我好，怎么被那二殿下欺负惨了”宁邶往前走去，翟灵鹤慢他半步。
“大人这都看出来了，下官饱受摧残。那一日的场景，估计您也听说了。不如大人帮我向陛下求求情，另择良师。”
宁邶停下脚步，瞥他一眼，“你想得糊涂，这个时候让我替你求情，不知你我该二人避嫌么。”
翟灵鹤笑吟吟，完全不把宁邶的担忧放心上，“大人切勿担心啊，你我都在刑部。避嫌也避不到哪里去，太刻意反而让别人以为我们别有用心。倒不如和之前一样，和和美美。”
“哼，瞧你说的。与其找我帮忙，丞相大人几句话比我管用。”宁邶眼神示意，他不能再胡乱说话了。
覃鱼就在不远处，翟灵鹤不经意瞟过去。见他孤零零站着发呆，身后倒是跟着一群人。
“老友这话说晚了，这几日真的是潜心在府里反思啊。半点风声都不打听打听，陛下不见覃相。”刘彦不知何时跟在他们后面，翟灵鹤竟然半点没有发觉。挪了个身位让他上前来，自己乖乖揣着手跟在另一边。
宁邶停住脚步，抚了抚长须：“太师又偷看又偷听的，我的消息哪能比得过你。”
刘彦的目光掠过翟灵鹤，然后回到宁邶身上，“非也，不过是我最近几日进宫碰到的。说来也巧啊，翟侍郎刚病倒的消息传出，便有人急不可耐要面见陛下。”
“丞相大人政务繁忙，未必是为了我啊。”翟灵鹤连忙摆手否认，覃鱼这要是真的还行。不是真的，以讹传讹他莫名其妙欠下人情。
宁邶不顾他的意思，把话接过去，“听着倒有几分可能，旁的事陛下为何不召见。”
刘太师附和道：“就是，难道翟侍郎是说陛下不分轻重缓急吗？”
“我，下官不是这个意思。”翟灵鹤想不通，宁邶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不过这事闹大了，。”
“可我听说其中另有隐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