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压迫袭来,翟灵鹤默念三遍冷静,才开口道:“暂时没有,你让我再想想。”
“行啊。”霍允意会不明笑着,抬手把人提起来:“还没想起来,我就替少傅想。”
明明是个十五六岁的身形,却有这么大的力气。翟灵鹤又想起,那莲花水榭石凳上的刀痕,当真是他能砍出来的。
霍允把所有人赶出去,大手一挥房紧闭。拖着翟灵鹤往里面走去,换了只手把人按到桌案上。边角雕镂的花纹咯得翟灵鹤腰酸,半点力气提不上来。
霍允一手掐着他的颈,一手扯下腰带,笑吟吟解释道:“学生不敢怠慢少傅,便先用用学生的革带吧。”
“你……”
翟灵鹤想开口,霍允就用力一分,扼住他的呼吸。
“嘘,少傅,现在不是听教的时候。两个时辰已过,少傅怎么还不出宫门呢。是觉得学生蠢笨,还需要多些时辰细心教导么?”
翟灵鹤只觉得手指用不上力,浑身软的发痒。霍允脸上笑着,手上动作不慢。先把翟灵鹤的手绑住,翻身压在身后,用鞭子绑了好几圈。
“少傅应该不会武吧。”霍允收拾好了,推他往一边倒去。眼见脸要砸地了,翟灵鹤紧忙闭上眼睛。
霍允冷哼一笑,勾着他后领拽了回来。这一来一去,头上官帽又掉下去了。发髻松散,连鬓角都散落几些碎发。翟灵鹤好一身狼狈样,倒靠在身后的桌脚歇气:“你能装这么久,偏偏忍不了我?”
“你说错了,旁人谁有这个胆子?”霍允从他腰上取下令牌,看了一眼丢到身后。从上到下审视翟灵鹤后,才幽幽道:“少傅不过比我年长几岁,怎敢说话诓我?”
“今尔受命于此,殿下说臣是何种想法?”翟灵鹤顶着他的审视,从容淡定:“臣不过想和殿下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霍允警惕转身,捡起令牌向窗砸去:“再靠近一步,我割了你们的耳朵。”
翟灵鹤错愕,堪堪回神:“隔墙有耳,不如放开臣,我们以书信交流。”
“嗯?”霍允凑身逼近,两眼泛起了疑惑:“少傅说的交易,我有些不相信了。”
快问:“为何?”
霍允掐着他脸,逼迫他仰头:“少傅来之前不曾打听清楚,我不识字。”
“殿下城府深,身上有这么多秘密。臣不知道哪些该相信,哪些不该相信。”翟灵鹤说这话纯属心虚,没想到这事棘手。想先把今日混过去,明日干脆上奏卸任。大不了就关几天,落得清闲。反正一出来,什么事都会遇上。其次,他也无心参与争储的事。
“这不是什么秘密,少傅就是不上心。”霍允盘腿坐到身边,轻轻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