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鬼,你少在这儿跟老娘吹胡子瞪眼的。”
陈寡妇冷笑着,看向张大山。
看着张大山吐了口口水,上前一把将张大山薅了起来:
“老娘今天就把话给你撂在这,你要是识相,就老老实实把家里的公账,还有存下来的钱票都给我交出来。”
“前些天晚上,在这屋子里头,老娘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你们爷仨凑在一起,到底在老娘身上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好事。”
“这些乌七八糟的烂账,不用我在这里给你们一五一十的说了吧,会有什么后果,你们也应该清楚。”
“真要逼急了老娘,大家就来个鱼死网破。”
“我倒要看看,公社领导要是知道了这事儿,会不会把你们老张家一家老小全都拉去吃枪子。”
这话一出。
整个主屋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大山原本还在剧烈起伏的胸膛,猛的停滞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无比急促起来。
他太清楚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了。
这种乱伦的丑事,要是真的被这个疯女人给抖落出去。
传到了村里人的耳朵里,传到了公社干部的耳朵里。
他们老张家,可就彻底完蛋了,不仅是在这村子里没面呆下去。
就连这祖宗八代的脸,都要被他们爷几个给丢得干干净净,脊梁骨都能被指指点点给生生戳断。
今天被逼着跟陈寡妇领了结婚证,就已经让他张大山成了全村的笑柄,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
“你……你这贱人……”
张大山哆嗦着嘴唇,两眼一翻。
整个人,直接被气晕了过去,身体还在无意识的抽搐着。
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噶过去一样。
这一幕,看着十分骇人。
“爸。”
张程文和张程武几个人急了,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硬气话。
可一听到陈寡妇提起之前的事情。
顿时就像是被人抽干了浑身的力气,彻底泄了气。
他们看着亲爹被气得昏死过去,虽然吓了一跳,却连上前去扶一把的勇气都没有。
一个个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鹌鹑。
他们心里很清楚。
陈寡妇的烂风评,是这十里八乡人尽皆知的事情。
这女人就是个泼皮无赖,早就烂透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脸面可言。
所谓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陈寡妇豁得出去,就算在村口撒泼打滚,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
可是他们不行。
他们老张家在这村里,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还要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还要见人,还要娶媳妇嫁闺女。
这要是真的逼急了这个疯婆娘,让她不管不顾的丑事给满大街宣扬出去。
他们兄弟几个,下半辈子就只能去上吊自杀了。
比起张大山手里的管家权,还是保住自己的名声,保住这条命更重要。
想到这儿,几个人把头埋得更低了,死死的咬着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更加不敢说话了。
“呵呵。”
陈寡妇冷眼看着这几个往日里作威作福,现在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张家男人,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