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不耐的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陈寡妇的顾虑。
“哎呀。”
“你在想什么呢?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事万无一失,也不想想,耍流氓是什么罪名?”
“这可是死罪,是要吃枪子的。”
“等到生米煮成熟饭,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去抓现行。”
“他张年就算长了一百个胆子,他敢不从吗。”
“到时候,只要他敢不从,敢说半个不字。”
“我立马就带着人去公社保卫科举报他。”
“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要不他就乖乖的顺了你,给你当上门女婿。”
“要不他就直接去刑场等死。”
“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这番话,算是彻底打消了陈寡妇心里的一点顾虑。
她听到这里,脸上的犹豫瞬间一扫而空。
突然伸出舌头,轻轻的抿了抿厚厚的嘴唇。
随后她看着面前的张程文,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笑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咯咯咯。”
“张老四,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让我配合你们老张家演这出戏,倒也不是不行。”
“不过。”
“我知道你们老张家都是些什么人。”
“无利不起早。”
“你们肯定没那么好心,好端端的来帮我找个拉帮套的。”
“你们肯定是有求于我,想拿张年顶雷。”
说到这里,陈寡妇直接戳穿了张程文的伪装。
她挑了挑眉毛,还不忘抛了个令人作呕的媚眼。
语气也变得暧昧起来。
她顿了顿之后,直勾勾的盯着张程文,继续说到:
“既然是谈买卖。”
“那我也得捞点实在的好处。”
“所以,如果要想让我配合你们干这事。”
“你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得陪我睡一觉。”
这句话一出来。
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张程文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两眼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胃里更是顿时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听到这话都快要吐了。
他死死的盯着坐在炕沿上的陈寡妇。
看着陈寡妇那一副胖硕得像一头母猪一样的身材。
还有那满脸横肉麻子,以及厚厚的嘴唇和丑陋的嘴脸。
他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平时在村里,连看都不愿意多看这个破鞋一眼。
现在居然要他陪她睡觉,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该死。”
张程文的拳头捏得死紧。
恨不得直接冲上去,一拳狠狠的捶在陈寡妇的大肥脸上。
他在心里疯狂的咆哮着。
直念叨:
“玛德。”
“这个死肥婆,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哪来的脸提出这种要求?”
不知道被放在心里暗骂的陈寡妇,还在不停的对着张程文抛媚眼。
搔首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