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鹤昀闻言这才坐下了。
“我哥已经派人去追踪,截杀贺知舟了,不然他真一路种蛊,我们永远也赶不上他的速度。”楚鹤昀叹了一口气,他最开始没想过这件事会这么棘手,甚至需要皇兄出手。
电光火石之间,伊朵突然想到自己忽略的一个细节,“他种这样的蛊,就是知道我们会来,可他一个人,又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
这种知道消息的方式,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钟离凛月也想到了,她问伊朵,“你们师门的传信方式是不外传的吗?”
至少她没有听过这样定点又方便的传信方法。
伊朵摇摇头,“这个法子,是我师父的一任雇主教给他的,方便他们传信,我现在就写信,问问那位雇主的信息。”
如果真和贺知舟有关,他们就能直接追踪到他,不用等沿途的探子传回消息,他们再筛选了,这样的效率太慢了。
“好。”
伊朵吹着哨子。
却没有发出声音,让人疑心哨子是不是坏掉了。
可伊朵和楚鹤昀见怪不怪的模样,又不像是。
“灰机赶过来还需要时间。”伊朵解释了一句,就带过了这个话题,没等她再说什么,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离得近的钟离凛月去开门,露出了方大娘那一张不安纠结的脸。
“你们之前说,我们身体里也有那什么......”
“蛊虫。”看她说得费劲,楚鹤昀帮忙补充道。
“对!就是那个。”方大娘脸上松快一瞬,又皱起来,“你们能给我们家的人看看吗?”
伊朵有些惊讶,她原以为要等他们证明了清白,村里人才会来找他们解蛊的。
未知的事物总是让人畏惧,何况是明知会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