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伊朵看他的目光,仿佛他是什么珍贵的宝藏一样,古弥心间一阵酥麻,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填补了他身体里的空洞,让人满足得无以复加。
他好像有些理解他的外公和母亲了。
亭外的花园,种了各种花卉,因为无人管制,伸长的枝丫得寸进尺地缠绕上了亭柱,远看两人,就像是被包裹在一片绿意中一样。
“你听到什么了吗?”钟离凛月抱臂站在一旁。
楚鹤昀狗狗祟祟地弯着腰,把摘下来的两片叶子挡在脸前面。
一有异动,他就用叶子挡住眼睛。
钟离凛月:“......”
她还是第一次看如此写实的“一叶障目”。
“听不到,我就看看。”楚鹤昀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发现了,看得目不转睛。
他听到一声叹息,随即头上一重,钟离凛月像拍什么一样,轻轻拍了两下,“已经被发现了,直接过去听吧。”
“......哦。”
回味着脑袋上轻柔的触感,楚鹤昀突然有些扭捏起来。
钟离凛月疑惑,偷看都不害臊,现在要正大光明地去打招呼了,他害羞个什么劲儿。
伊朵收回目光。
二货表哥。
等四个人面对面坐下,自然就变成了谈论正事的氛围。
“那个小孩怎么回事?他身上有蛊?”楚鹤昀问道。
古弥颔首,“应该不止他,这种蛊叫鸣蛊,潜伏时没有动作,寻常方法也探查不到,一旦发作,几息间就能夺人性命。”
看着几人紧张的神色,甚至几欲起身,他又语速飞快地补充道,“这种蛊的潜伏期很长,有足足一个月,那个孩子先天体弱,才会才半月就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