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脱掉湿透的衣服,将自己整个人沉了进去。
热水漫过她的肩膀,漫过她的脖子,暖意像无数只小小的手,从她的皮肤表面渗透进去,一点一点地把她冻僵了的身体捂热。
她注意着时间,不敢在浴缸里泡太久。
差不多十来分钟,她就撑着浴缸边缘站起来,拿起一旁的浴巾,把自己随意地包裹起来,推门走出去。
浴室门打开的那一瞬,袅袅热气也随之散开,像一层薄薄的、流动的纱幔,从她的身后涌出来,弥漫了整个房间。
女人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润,像三月枝头初绽的桃花,嫣红的嘴唇微张,带着湿润的水光。
莹润好看的肩颈线条在浴巾的边缘若隐若现,还有那截修长白皙,还挂着水珠的小腿。
他抬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美人出浴图,湿漉漉的头发,红润的脸颊,微张的嘴唇,还有那截在浴巾下摆若隐若现的小腿。
那热气仿佛有指引一般,从她的方向飘过来,钻入他的鼻腔,充盈着他的四肢百骸,最终涌向下腹,在那里汇聚成一团灼热的、不容忽视的暗火。
宋栀微发懵的脑子清明了一瞬。
她看着他,眨了眨眼,目光惊讶。
似是看出女人眼底的疑惑,男人移开眼,不敢再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堆药盒上,喉结上下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嗓音磁哑,带着一种极力克制后的沙哑:“我去给你买了点感冒药。一会儿记得吃,预防一下。”
宋栀微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茶几上。
那里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好几盒药。
“谢谢。”宋栀微轻声开口。
良久没有听到回答,女人疑惑的抬头看他。
到底是了解对方,她见他这状态略有不对,她的眼神不自觉地往下移,看向男人的小腹。
等她意识到自己看了什么之后,面色迅速变得潮红。
她慌乱地快步爬进床上,动作快得像在逃命。
浴巾在匆忙中松了一下,她赶紧拽紧,然后整个人钻进被子里,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茧,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的声音略有颤抖,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好,我记住了。我……我一会儿就吃。你要不,先回,太晚了。”
傅砚竹低头看了看自己。
深色的裤子,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痕迹,但那种紧绷的、被撑得有些难受的感觉,他自己清楚。
他略有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一丝自嘲和认命:“一会儿吧,我现在不太方便。”
宋栀微恨自己竟然秒懂。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连耳廓都烧了起来。
她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放弃挣扎:“随……随你!”
傅砚竹看了看床上那个裹成了一个圆球的可爱小鼓包,又看了看自己这不争气的东西,声线低哑,无奈地开口请求:“一会儿可能还要借用一下你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