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舅公知道非剥了他的皮!!!!
蓝袍男子哆嗦着立刻跪在地上磕头连连求饶,“将军饶命——是学生、学生多喝了几口马尿就昏了头了,不知、不知这位娘子是将军、将军的人!求、求将军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学生一次……”
顾厉霄不屑为这种渣滓动怒。
就在蓝袍男子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听见镇国将军冷声下令:“将这人绑了扔去礼部,告诉韩忠,若他不会管教这畜生,趁早扔去京兆衙门,还能给他们韩家免去几桩丢人现眼的官司。”
赶来的亲卫抱拳应下。
他们可不管这是韩家的还是刘家的公子,上前一顿拳打脚踢式的捆绑,等把人拽起来时,地上多了一滩湿漉漉的印记,还故意压着人从大堂里出去,让他从那些同窗的眼皮子底下晃了一圈,最后由青时骑快马回京往礼部门口递人。
要让他后半辈子听见顾将军三字都要吓得失禁。
让这畜生敢欺负阮姑娘!
活该!
*
顾厉霄看阮荔惊魂未定,一路送她到三楼厢房前,扫了眼她仍拽着自己衣袖的手,“还不松开?”
阮荔如梦初醒,立刻松了手,人也跟着往后连退两步,直到后背撞上房门,她才被迫停下。
皓齿轻咬了下唇瓣,视线怯生生地看向他,这会儿又紧张的结巴起来,“您、您是顾厉霄、顾、顾大将军?”
顾厉霄皱了下眉。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这一路上也没问过其他人?
都不清楚他的身份,这女娘就敢跟着他去京城?
顾厉霄刚皱了下眉,女娘就怕地立刻移开视线,畏惧地不敢再看他。
他比那登徒子更吓人不成?
顾厉霄转身拂袖下楼。
阮荔也慌了,知道是自己愚笨惹怒了将军,急急出声唤住他:“将军!”
顾厉霄停下,侧首瞥了她眼,“说。”
女娘胸前垂下的粗辫散乱、衣衫不整脸颊不止是哭得还是吓得,泛出异样的胭脂色,随着紊乱的呼吸,胸脯起伏不定,衣襟微散开,肌肤白得刺眼。
不成体统。
顾厉霄皱着眉移开视线。
这会儿阮荔根本不敢看他生气的脸和那双冰冷冻人的眼睛,也未察觉到自己仪容的失态。她只敢低着脑袋垂着视线,心脏突突突地跳着,对眼前的将军又怕却又还要谢恩。
阮荔屈膝福了福,尽可能柔着嗓音,真诚道:“今夜多谢将军出手相救,奴家感激不尽,今后一定不再给将军添麻烦。”
顾厉霄终于转过身。
视线近乎苛刻地审视她。
“抬头。”
命令式的两字,让阮荔不敢违抗。
她掀起眼睑,望向眼前威严的镇国将军,眼神带着柔怯,水意浅浅浮动,眼角也跟着染上淡淡的粉色,像是含着缠绵情义般。
带着些畏惧,又有些明晃晃的示弱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