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确定查清楚了?”
几日后的冯家院子里,大少奶奶郭氏听着春莺查到的消息,眉眼间透着压不住的兴奋。
春莺虽对主子的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仍老老实实地回话道:“具体的不敢说全摸清了,但从大夫人屋里漏出的风声来看,那些产业都是大夫人嫁进冯家后才置办的,有些也都没记在她名下。”
“记在谁那儿了?”
“听说是……卢家的人。”
听到这个,郭氏的脸色不由得变得古怪起来,然后嘴角慢慢扬起,像是攥住了谁的把柄,眼底隐隐泛起光。
“好,我知道了。你去看看小少爷,顺便收拾几件行李,明天我回趟娘家,探望父母兄长。”
春莺更糊涂了,大小姐怎么突然就要回娘家?
但是她很识趣地没有多问,遵循郭氏的吩咐去办事了。
郭氏知道大夫人官容慈,大夫人官容慈每日早晚必去佛堂诵经,每次前后大约两刻的时间。
早上的时候会稍微久一点,那个时候,她的屋里是没人的。
是个适合下手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官容慈照例去礼佛。
春莺端着一盆清水从大夫人的院门前走过,在正屋门口停了一步,朝里面迅速扫了一眼后匆匆离开,匆匆折进侧房。
“小姐,大夫人出门,不在院里了。”
郭氏神色兴奋,脸上泛出红光来:“走,随我过去。”
她带着春莺径直朝官容慈的院落去。
这段日子她常往这儿跑,院里洒扫的丫鬟早已见怪不怪,纷纷行礼:“大少奶奶。”
郭氏四处张望道:“娘亲呢?”
一个小丫鬟答道:“回大少奶奶,大夫人刚去佛堂了。要奴婢去通传一声么?”
“不必。”郭氏随口说道:“不是什么急事,我在这儿等会儿就好。你们忙你们的。”
“是。”院里洒扫丫鬟不容有疑,应声散开。
郭氏领着春莺走到卧房门外,低声吩咐道:“你在外头守着,若见大夫人或旁人过来,提前咳一声。”
春莺这时隐约明白了什么,她颇为忐忑不安地说道:“小姐,这……不妥吧??”
“我自有分寸,你照做就是。”
郭氏心中暗忖,在她看来反正东西到手后自己已远在娘家,到时候她吃进去的也吐不出来,就算姓官的就算发现也无所谓了。
春莺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吭声,默默退到门边。
郭氏见四下无人,闪身推门而入,直直奔向床榻,一把掀开褥子。
床板下露出一方暗格,上了锁。
郭氏眼睛一亮:“果然有。”
她打量了几眼,发现床板。
见此情形,郭氏并不慌乱,从发间抽下一根银簪。
她观察了一下锁孔的形状,伸手在银簪子上捏了几下,将其捏成锁孔的大小,直接插了进去。
手腕一抖,内力顺着银簪涌了进去。
纤弱的银簪经受不住这样的力道,在孔内随着内力真气而弯折、扭转。
她凝神感知着簪尖抵住锁簧传来细微的震颤,忽听得“咔”一声轻响。
“成了。”
郭氏真气一收,银簪形状陡然固定。
她轻轻转动,床底下的暗格应声而开。
“小时候嫌郭家家学粗陋,从未对外提过,没想今日倒派上了用场。”
暗格里整齐码着几只扁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