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秦安瑶似是早已预料到她会这般无礼,没过多在意,给了周身的丫鬟和侍卫一个眼神,示意他们退出去。
下人们领了命令,躬着身退出正厅,白芍在走之前还将门顺手关上了。
“现在只有你我二人,要说什么便说吧。”秦安瑶单手撑着额头,手上茶杯轻晃,许是和谢沉舟待久了,又加上上一世是将军,她周身的气场也是压得秦晚晚有些喘不过气。
站在她面前的秦晚晚似是没想到秦安瑶会有这般威压,怔在原地出了神,半晌才堪堪反应过来。
她再看向秦安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语气揶揄:“看样子你和昭王殿下感情很好啊……”
这句话说得意味不明,秦安瑶听了不自觉皱起眉头,眼底闪起寒光:“你到底想说什么?”
闻言,秦晚晚冷嗤一声,目光在正厅扫视了一圈,又落在秦安瑶身上。
“可惜了,你以为得到了他的心,可他的心却一直都在另一个人身上。”
“呯”的一声,秦安瑶将手里的茶杯砸到地上,溅起的碎片滑过秦晚晚的脸。
这一幕似曾相识,秦晚晚也怔了许久,手指摸上伤口,看到上面沾着的鲜血眼底闪过憎恨,却还是强行压了下去。
七皇子给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她不能打草惊蛇,至于秦安瑶对她所做的一切,等日后昭王府倒台,她再来一笔一笔算清楚,让她后悔招惹了自己!
她敛起心里的情绪,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我有证据。”
“拿上来。”秦安瑶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起伏。
见着她这副平静模样,秦晚晚全当她在强装镇定,暗自冷笑了一声。
“证据就在这昭王府里,只不过谢沉舟必定会对你隐瞒,不可能让你看见,如今他不在府上,你大可以去他书房里搜查一番。”她停下来观察了一番秦安瑶的状态,又继续道,“那是一个少女画像的残卷,上面画的就是他的心上人。”
此话一出,秦安瑶的心咯噔了一下。
若是秦晚晚说别的证据,她必定是不信的,可她说的是画像残卷……难道是上次她去谢沉舟书房,他着急收起来的那个?
怪不得当时谢沉舟如此紧张,平日里如此稳重的人突然间失态,必定是有什么大事瞒着她,只是当时刚过新婚夜,她没往那处想,也就将自己糊弄过去了。
现在秦晚晚突然提到,她觉得自己真得去看一下那上面究竟画着什么了。
她将目光落到秦晚晚身上,语气带着威胁:“若你敢骗我,我不介意让你继续体验昭王府地牢的滋味。”
这话说得平淡,在秦晚晚耳朵里却如同五雷轰顶,单单“昭王府地牢”这几个字就足以让她腿软,往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秦安瑶没管她,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临走前又瞥了一眼秦晚晚,和侍卫吩咐了句:“让她滚回七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