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会带几个人去好好伺候一下我那个七皇侄,尤其是手。”说这话时,谢沉舟语气很平淡,玄夜却听得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他跟在殿下身边那么多年,哪里会听不出来他的情绪,越是平静,事情就越是严重,谢怀安这次是真的触及他家殿下的底线了!
他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属下一会就去。”
谢沉舟垂下眼眸,又将目光落到他的令牌上,那栀子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额外明显,以至于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
沈栀瑶,当年毅然决然抛弃自己赴往边疆,他不怨她,可为什么偏偏在他找到她,有能力保护她时,又那样无情地离开这人世间?
他嘴角扯起一抹牵强的笑,又将令牌放下不再多看一眼。
沈栀瑶已经离开他了,从今往后秦安瑶就是他谢沉舟最后的底线。
谁敢对秦安瑶打主意,他便让那些人死无葬身之地,哪怕是皇帝。
谢怀安刚从父皇那边回来,因计谋失算被父皇狠狠批了一顿。
回到王府,他懒散地依靠在软榻上,左手随意地把玩着铜钱,眼底一片阴鹜。
秦安瑶啊秦安瑶,自己当真是小瞧她了,先前他还在疑惑谢沉舟怎会看上一个身份如此低的女子,现在看来,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这次计划失败,他还损失了秦晚晚这枚棋子,当初看在她是秦安瑶的妹妹,方便对秦安瑶下手,为了拉拢她,他可是连兵符都给她看了,现在被谢沉舟抓了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出卖自己。
越想越烦,他神色颇为愠怒,将手上的铜钱拍到桌子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
好一个秦安瑶,好一个谢沉舟。
可还没等他气完,侍卫入影就急匆匆冲了进来,谢怀安抬头一看,竟发现他衣裳沾了好些尘土,明显是刚打斗完。
“怎么回事?”他眉头紧锁。
侍卫入影跪在地上,双手抱拳禀报道:“回殿下,昭王那边派了好些人闯进王府,说要好好‘伺候’您。”
光天化日之下擅闯他的王府,还说要好好“伺候”他?真当他是吃素的吗?
谢怀安当即一拍桌子站起来,“走,我倒要看看昭王府那群人怎么伺候我!”
七皇子府是他谢怀安的地盘,那群人还能反了天在他的地盘造反不成?
可他早早地就踏出房门,入影却迟迟愣在原地不敢动。
他怒斥道:“愣着作甚,在七皇子府你还怕他们不成?”
闻言,入影才回过神来,低下头语气有些颤抖。
“殿、殿下,您还是小心些,昭王身边那个侍卫玄夜也来了。”
一听到玄夜,谢怀安当即没站稳,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扶着门框才稳住重心。
要知道,小时候谢沉舟教训他们的时候,动手的可都是玄夜,他们想反驳,却偏偏这人武力极高,谁都打不过!
更何况这些年与谢沉舟在暗地里对峙的时候,玄夜的身手他们都是领教过的,先前他以为劫下秦安瑶谢沉舟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动真格,可他这次竟然将玄夜派了过来!
正当他准备缩回房间,找个地方躲时,就听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进他耳朵,令他瞳孔骤缩。
“七皇子殿下,想往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