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愣神片刻,最终将手搭了上去。
搭上去的一瞬间,白芍突然觉得哪有些不对劲,她仔细瞅了眼身边之人,喜服什么的都是和今早一样,似乎并无不妥。
难道是她想错了?
她甩了甩脑袋,怎么会有人胆子大到换昭王殿下的喜轿,就算现在换了,洞房花烛夜迟早得掀盖头。
想是这么想,白芍却还是有些担心,眼神时不时就往秦晚晚那边瞥,心里想着等一会去和玄夜说。
就这样,白芍扶着秦晚晚踏进了昭王府的大门。
谢沉舟坐在轮椅上,早早便在门外候着,难得紧张得手心冒汗,他不停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些。
门外传来动静,是喜轿到达王府了,他心中一喜,摇着轮椅就要上前,却在看到新娘的第一眼愣在了原地,原本眼里的光一下子暗淡起来。
他紧握着轮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有些泛白。
秦晚晚那边又白芍搀扶着上前,远远地隔着红盖头就看见了谢沉舟那清冷矜贵的身影。
哪怕隔着一层盖头,也难以抵挡他的剑眉星目,俊美得不似凡人。
她咽了口口水,同时心里对秦安瑶更加怨恨。
凭什么她能和昭王定亲?她从小连字都未曾识过几个,不过粗鄙之人,也就百花宴上让她歪打正着出了风头,凭什么就被昭王看上了。
昭王这么优秀的人,只能是她秦晚晚的。
想到这,她又暗自攥紧手里的迷药。
只要在洞房花烛前不被发现,她就可以给谢沉舟下了这药,届时谢沉舟夺了自己的清白,是万万不可能抛弃她的。
到时候她就是名正言顺的昭王妃,而秦安瑶,嫁给谢怀安又如何,谢怀安是有些许权势,但远远不及谢沉舟。
更何况,被谢怀安夺了清白后,谢沉舟还会要她吗?
可笑。
她又将目光落到谢沉舟身上,手指不自觉攥紧衣袖。
这样好看又有大权在手的人,若是自己能好好把握机会,怀上他的孩子……
“愣着干什么?去拜堂。”
谢沉舟的话打断了她的幻想,她连忙应声,却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他平时对秦安瑶讲话也是这般冷漠疏离吗?
来不及多想,谢沉舟已摇着轮椅上前,她连忙跟了上去。
这一路上,王府的气氛有些怪异,安静到……不想是大喜之日。
她随谢沉舟踏进正厅,几乎是一瞬间,背后的门被人关上。
“砰”的一声,吓得她一个激灵。
这还没完,她又突然觉得脖子一凉,再低头,发现一柄泛着寒光的剑不知何时抵住了自己。
谢沉舟看着她,眼神如万年寒冰般冷。
“说,秦安瑶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