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暗处突然涌出飞箭,直冲冲朝玄夜这边袭来。
侍卫们心中一惊,连忙施展佩剑击落飞箭,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看着这飞箭越来越多,像是无穷无尽。
玄夜突然想到些什么,瞳孔猛地一缩,拼尽全力将他面前的箭击落,赶忙跑到喜轿前掀开轿帘。
“王妃你没事吧?”见新娘还在里面,玄夜松了口气,又回到侍卫那边去帮他们解决飞箭。
好在这暗箭不是真的无尽,伴随着烟雾散去,袭击他们的箭也变少了许多。
遮住人们视线的白烟散去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混乱不堪。
在场的人收拾了一下,侍卫们也比先前要警惕起来,生怕再出现莫名的白雾。
玄夜将轿子上掉落的大红喜花系好后,又隔着轿子一番询问。
“王妃,您还好吧?”
里面的人似乎有些愣,半晌才开口回应:“我没事。”
玄夜总觉得这声音有些奇怪,比王妃以往的声音要多了一些尖锐感,却也没多想。
毕竟刚刚经历那一番混乱,受了些惊吓声音了也很正常,他就算怀疑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掀开喜轿查看。
他转身,回到侍卫的队伍里。
唢呐声继续奏响,街道一下子又变得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而昭王府的轿子内,新娘依旧平稳地坐在原位,只是手上多了些攥衣角的小动作,似是在紧张些什么。
再仔细看,红盖头之下哪里是秦安瑶的脸,那分明就是秦晚晚!
刚刚玄夜来询问的时候,她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幸亏他没再多问,否则迟早露馅。
等到喜轿重新被抬起,秦晚晚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脸上随即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秦安瑶啊秦安瑶,好好享受和谢怀安的洞房花烛夜吧。
她冷笑一声,轻吹一口气将残留在指尖的摄魂散吹到地上。
这摄魂散是谢怀安那晚给她的,大夏国没有,是从边疆那边得来的好东西,中药之人会有一日的时间乖乖听话,别人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而她早已服了解药,将摄魂散藏在袖中,刚刚她特地去找秦安瑶的茬,就是为了装作生气的样子,一甩衣袖,顺便将摄魂散撒出去,里面的药物很快就能进入秦安瑶的鼻腔,让她乖乖听从自己的话。
随后谢怀安在暗处安排的人放出白烟和飞箭打扰秦安瑶的侍卫,她再乘机和秦安瑶互换外袍,再利用摄魂散让秦安瑶自己乖乖坐上谢怀安的喜轿。
如此一来,她的任务便完成了。
她知道接下来自己去昭王府面对的会是什么,严刑拷打,身心羞辱,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可只要秦安瑶被毁了,那她所受的酷刑都是值得的!
她只要秦安瑶死!
但转念又想,秦安瑶那等粗鄙之人都能被谢沉舟看上,那自己这个被人人夸赞的才女,岂不是能把他迷得找不着北?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更好了。
接亲的队伍很快到达昭王府,喜轿稳稳落地。
白芍掀开喜轿帘,伸手去扶秦晚晚。
“小姐,白芍扶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