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下意识后退两步，咽了口口水，“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吗？”
上官霖眉眼弯弯，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走上前，来到秦晚晚身前停下。
“听不懂没关系，我来帮你回忆。”她唇角弧度愈发明显，俯身凑到秦晚晚耳边，轻启朱唇，“当年在御花园救下谢昭临的是秦安瑶，你却冒用了她的功劳，让谢昭临娶你。”
此话一出，秦晚晚瞳孔骤缩，后背冒出冷汗，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刻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
上官霖只轻笑一声，往后站了些。
“你说好巧不巧，当年秦安瑶救谢昭临，被我看到了。”
那日正值寒冬，谢昭临因贪玩偷偷溜出来，不小心落进水里，秦安瑶路过救下了他。
当时她和嫡姐上官兰一起进宫，却被她捉弄迷了路，偶然看到了那一幕。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在日后会对她有如此大的帮助。
听到这，秦晚晚有些站不稳，往后踉跄了几步。
“不过你现在不用担心我把这件事告诉殿下。”上官霖又道。
听了这话，秦晚晚稍稍放下了一点心。
可她一口气还没松完，上官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晴天霹雳，甚至已经能预料到自己的死局了。
“因为我已经告诉过殿下了。”
上官霖依旧保持着笑容，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而她面前的秦晚晚就不好了，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如同看见阎王现世。
秦晚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紧握拳头，死死盯着上官霖：“那你呢？你又是怎么勾结上大皇子的？”
像是突然想到些什么，秦晚晚眼神“唰”一下就亮了。
上官霖虽为丞相之女，但说到底是庶出的，出于利益方面，谢昭临应当娶上官兰才是。
而上官霖能越过她嫡姐成为大皇子的正妃，很有可能就是借着当年对那件事的记忆，同她一样冒领功劳。
只是还未等她问出，上官霖就抢先一步回答了。
“和你一样啊。”
上官霖毫不避讳，只轻描淡写道出一句，“告诉他当年救他的不是秦晚晚，是我。”
“你就不怕我去找殿下告状？”
面对上官霖的从容，秦晚晚彻底崩溃了。
这个女人就不怕事情败露，谢昭临去找她麻烦？
上官霖似是猜到她心中所想，对上她的视线，依旧是一副慵懒随性的模样。
这个结果她怎么可能没想到？
很早之前她就暗中观察过秦安瑶，从百花宴开始，她留意过秦安瑶的举动，与昭王殿下甚是亲密，而昭王对她的感情似乎也不一般。
谢昭临和谢沉舟，是个正常人都会选后者，她自然就不怕秦安瑶会利用这件事和自己抢谢昭临这个靠山。
再者，选妃宴上她也试探过秦安瑶。
她给了秦安瑶秦山贪污证据收集的方向，就是想用这个功劳交换，可秦安瑶丝毫没有联想到这件事，就像把这件事忘了，她便没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