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能比?”
“你必须回答!”
“当然不能跟你比!”
“真的?
“真的。”高堰深邃的双眸不错眼的看着她:“你与我少年夫妻,十年情份,岂是她能比的?”
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是高堰的回答让她舒心。
许静沅这才倔强的勾了勾唇角:“勉强信你了。”
但是她仍旧强调:“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她是破坏咱们婚姻的小三,是第三者。”
高堰认真点头:“当然不会,你是皇后,她如今……还没有封位份。如何能和你比?”
说到位份,许静沅心中有了危机感,皱眉:“那你打算给她一个什么位份?”
高堰视线一紧,如临大敌:“你觉得呢?”
许静沅侧眸看他:“你定。”
高堰皱眉,神色为难,侧眸看了一眼皇后的神色:“答应?”
许静沅当即不乐意了,拽着高堰的衣领就闹:“她不配做答应,你不许给她高位份,不许给她封离你近的寝宫,更不许给她好的封号。”
高堰连连点头:“那就不给她位份,让她住在最偏远的延春阁。”
“延春阁?那可是离乾清宫最远的地方。”许静沅声音微微得意的声音传到小佛堂。
她这才破涕为笑,靠在了高堰怀中:“我就知道,你只爱我。”
见着皇后开心了,高堰松了一口气。
只是方才想到‘小三’二字,高堰有些好奇:“沅娘,你方才所说‘小三’,是何意味?”
他心中疑惑,就听得皇后开口道:“夫妻,自然是一夫一妻。
你与我是夫妻,各占了夫和妻的位置。
她即非夫又非妻,又非地插入你我之间,便是第三者,便是小三。”
高堰思索着,这才明白皇后的意思。
“你身上还有她的味道,你去再洗一遍。”
怎么可能?
高堰低头闻了闻自己,抬眼看皇后:“我没闻到什么味道。”
“就是有。”皇后推他,又招手使唤宫人下去准备。
她闻到了,另一个女人的气味。
是卿柔的,是那个刚侍奉高堰的女子体香。
淡淡的,让人头疼。
高堰听她的话,起身去了浴室浣洗。
彼时,寝殿中只有皇后一人。
她的视线看向春华:“人可带来了?”
春华垂首:“回禀娘娘,钟姑娘就在隔壁的小佛堂内。”
许静沅得意地勾起嘴角:“甚好,就让她听一听,本宫与皇上的夫妻情意有多浓,也省得她痴心妄想。”
一言一句,一丝不差地传入寝殿隔壁的小佛堂内。
卿柔站在小佛堂中,垂眸看脚边的墨色金砖,波澜起伏的心,渐渐平稳。
在凤仪宫跪了一夜。
她从凤仪宫出来,宫人带着她去了她的住处——延春阁。
风雪依旧,她冻得瑟瑟发抖,回到了延春阁才好了许多。
卿柔在那个新来的小宫女的服侍下吃了早膳之后就去了寝殿休息。
她睡了整整一日,天刚黑,她刚醒来,凤仪宫的人又来传她侍寝了。
到了乾清宫之后,宫人们照旧给她穿上了薄纱罗裙。
一抹绸带遮目,依旧是口不能言。
卿柔坐在床上,等着那个尊贵的男人来召幸与她。
没过多久,高堰穿着寝衣走进了寝殿,到了窗前。
卿柔被他带到床上,过程依旧是非常痛苦。
她痛得颤抖,眉心忍不住皱了起来。
“如何,是不舒服吗?”
卿柔摇头,不欲说话。
周围的嬷嬷围观着,若是她真的和皇上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交流,恐怕皇后娘娘会更加生气。
只是下一瞬,她感觉到高堰的动作温和了许多。
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还稍微顾着她的感受,卿柔心头一酸。
终于,身上的人抽身离开。
卿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侍奉的嬷嬷依旧是给她的腰下垫了枕头,期盼她快快有孕。
卿柔麻木地跟着嬷嬷们的动作行动。
良久之后,又被人扶起,穿上了衣衫。
不同于上次,这一次,宫女给她换上了厚一点的冬衫。
外面的雪早停了,只是长长的冰柱反射着月光。
卿柔跟着宫女去了小佛堂,宫女却反常地没有动作。
随即就是皇后娘娘倨傲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