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看着她那道僵硬的背影，满脑子问号。
要丹药的是她，不要的也是她。
主动躺过来的是她，现在要走的还是她。
这到底是闹哪一出？
他等了好一会儿，苏月依旧一声不吭，只是肩膀绷得越来越紧。
江玄叹了口气，挪到她背后，从后面伸出双臂，轻轻将她拢进了怀里。
苏月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挣扎。
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口上，梅花清香近在鼻尖，浓郁得让人有些发晕。
江玄的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声音放得很轻：“苏仙子，到底怎么了？好好说。”
苏月偏着头，目光落在窗棂上那一片月影里。
过了好半晌，才开口。
声音依旧是冷的，可又藏着一丝极力掩饰的委屈。
“你是不是......嫌弃我......所以才不来了。”
江玄的脑袋上方凭空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回忆了一下。
之前苏月和他发生关系的时候，全程都是一副被迫的表情。
咬着牙，拧着眉，满脸写着“我在做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
现在他主动说不来了，给她一个轻松的台阶下。
结果她反而不高兴了？
江玄忍住笑，在她耳边认真道：“怎么会，苏仙子人那么好看，我喜欢都来不及。”
说着偏过头，在她白净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吧唧”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苏月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上飞起一层滚烫的红，一路烧到了耳尖。
但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声音低了下来：“那你......为何前两天兴致那么高。”
“跟她们一夜折腾到寅时都不肯停。”
“换成我......你就一副提不起劲的样子......”
说到后半段，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几乎听不见了。
江玄听完，哭笑不得地看着怀里这个清冷仙子。
你也知道前几天我一直没休息啊？
他这两天是真心实意地想歇一歇，结果怎么就这么难呢。
昨晚叶白鸢不让他休息，今晚苏月又不让他休息。
他无奈地笑了一声：“我不是怕苏仙子不乐意吗。”
“上回你全程那个表情，我要是再不知收敛，回头被你嫌弃了怎么办。“
苏月沉默了两息，声音轻轻的：“真的？”
江玄搂紧了她一些：“我这人最讲诚信，做买卖如此，做人也如此。”
苏月轻哼了一声，没再反驳，身子却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渐渐靠进了他的怀中。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稳稳地传过来，一下一下的，节奏平缓。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靠了一会儿。
谁都没说话，只有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夜虫的鸣叫。
但空气里的温度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攀升。
她身上薄纱肚兜勒出来的那道丰满轮廓就贴在他的小臂旁边，隔着一层薄纱，体温烫人。
梅花清香因为肌肤贴近而越发浓郁，冷冽的外层被体温蒸开了，露出底下那点幽幽的甜。
江玄看着怀里的她，忽然明白过来。
他对九溪、叶白鸢那般主动，她都看在眼里。
轮到她亲自递出这一步，却被他一句不来了挡回去，自然觉得像被拒绝、被嫌弃。
江玄叹了口气，难怪会生气，今晚怕是又休息不成了。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苏月的下巴，将她的脸慢慢转了过来。
月光下，她的凤眼半阖着，里面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红润得过分。
江玄低下头，对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
梅花的清甜立刻在弥散开来，凉丝丝的，带着一股回甘。
苏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软了下来。
她开始回应他，动作生涩笨拙，偶尔还会磕一下。
但比起第一次，已经好了太多。
至少这回她没有咬着牙关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