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落日的余晖里，双手交握在身前。
脸上的表情有紧张，有羞涩，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忐忑。
“仙长......奴家来了。”
江玄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进来吧。”
等她走进屋子，便将木门从里面合上，暂停营业那一面又翻了出来。
阿香走进屋里，不敢乱看，也不敢乱动，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是一只小鹿乖顺。
江玄给她倒了一杯凉茶：“先喝口水，别紧张。”
阿香双手捧起茶杯，小口小口地抿了两下。
江玄也不急，就坐在对面看着她：“你妹妹怎么样了？丹药用上了吗？”
一提到妹妹，阿香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紧绷的肩膀也松了几分：
“用上了，奴家回去之后立刻喂她服下了，药力化开之后，她的眼神比之前清明了不少。”
“大夫说再调养些时日，应该能慢慢恢复过来。”
说到这里，她的眼眶又有些泛红，看着江玄目光里满是感激：
“这都是仙长的恩德。”
江玄摆了摆手：“不过是一桩买卖，谈不上什么恩德。”
“你付了灵石，我给了丹药，两不相欠。”
阿香轻轻摇头，认真道：“仙长肯降价卖给奴家，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奴家跑了好几家铺子，别说降价，人家最后连门都不让我进了。”
她放下茶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声音细细的：
“仙长......奴家准备好了......”
江玄牵着她，穿过柜台后面的门帘，走进了后院。
......
夜色渐浓，一弯新月挂在屋檐的翘角上。
阿香坐在床边，双腿并拢，双手按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
江玄坐到她旁边，能听见她的呼吸急促了不少。
“紧张？”
阿香抿了抿唇，老实点头：“嗯......有些。”
“奴家虽然嫁过人，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后来第二年他就走了，我就再也没有......”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江玄凑近了些：“那就别想那么多了。”
他的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
阿香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
他又吻了吻她的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阿香嘴唇温热的柔软中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绵密。
她没有叶白鸢那种初次的生涩和僵硬，但紧张感却一点不少。
接吻的时候，她的手一直攥着膝盖上的裙摆。
直到江玄伸手覆上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
她才像是被安抚到了似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仙长......”
她在间隙中低低唤了一声。
江玄应了一声，将她缓缓放倒在床上。
月白色的衣裙铺散在被褥上，映着烛光，勾勒出丰腴柔和的身体轮廓。
阿香别过脸去，声音发颤：
“奴家......身上有几个小的旧伤疤，不太好看......”
“没关系。”
江玄低下头，在她颈侧落下一个吻。
阿香的呼吸猛地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一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最后抬起来，轻轻搭在了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