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跳了几跳，终于燃到了尽头，灭了。
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阿香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黑暗中传出来：
“仙长.........”
江玄俯低声道：“好。”
后半夜，屋子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阿香伏在江玄身侧，垂着眼帘。
这些事从前从未做过，全是今晚才在江玄一句句指点下才学会的。
江玄伸手轻轻抚着她的发顶，指腹从发丝间穿过。
看着她端庄的面容此刻带着几分认真的专注，眼底浮起一层赞许。
“喜欢吗？”
阿香的动作停了一拍，一张脸烧得更红了，声音闷闷：
“只要是仙长......奴家就很喜欢......”
说完，她垂下去的睫毛颤了颤，嘴角浮出一点细微的笑意。
过了许久，阿香缓缓直起上身。
江玄从一旁储物袋中摸出一只小玉瓶，里头装的是清泉水。
她接过，小口地润了两下嗓子。
做完这些，她绵绵地趴在他胸口上，鼻翼翕动着，发出细碎的喘息。
那张樱桃小口此刻显得格外红润饱满，水光盈盈。
江玄笑吟吟地低头看她：“干嘛不？”
阿香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软得像是要化掉：
“因为是仙长给的......奴家自然不舍得浪费。”
屋子里重新归于安静。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错在一起，一长一短。
过了好一会儿。
“仙长......”
“嗯？”
阿香沉默了片刻，侧过脸，把耳朵贴在他的心口上，声音轻轻柔柔的：
“你是个好人。”
江玄笑了一声：“我就是个做生意的，算不上什么好人。”
阿香摇了摇头，声音越来越小，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倦意：
“愿意对奴家一介凡人这么好......”
“你在我心里......就是好人......”
尾音拖到最后，已经含糊不清了。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下来，沉沉地睡了过去。
江玄没有动，一只手搁在她后背上，望着头顶的木梁出神。
事后如佛的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下一步的打算。
这店铺的名气要怎么打出去呢？
是不是该搞点什么新花样......
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倦意翻涌上来，也闭上了眼睛。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窗纸上映着一层淡青色的微光。
江玄先醒了，侧过头，看了看身旁还在酣睡的阿香。
她整个人裹在薄被里，睡颜安稳，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散乱的发丝。
江玄的目光在被子下起伏的轮廓上逗留了片刻。
隔着薄被，能看出丰腴柔和的曲线。
他伸手在里面轻轻揉按了几下。
阿香在睡梦中哼了一声，依旧没醒。
江玄收回手，翻身下床穿衣。
衣襟上残留着一缕梨花的香气，和前晚叶白鸢留下的兰花幽香不同。
梨花的味道更温柔些，甜丝丝的，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他走到后院，清晨的空气沁凉，带着草叶上的露水气。
照例在石台上盘膝坐下，闭目运功。
灵气入体，沿着经脉缓缓游走，一丝一缕，细细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