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被绑在铁架上，身上全是血，还在拼命让他走。
沈渡咬住牙。
“姐……”
这一声很低，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的。
阿Q听见了。
她眼皮颤了一下，眼圈一下红了。
面具女低头看着沈渡，笑声又响起来。
“哟，真叫姐了？”
面具男也笑了。
他抬起手里的刀，在阿Q脸侧轻轻划了一下。
刀尖没有碰到皮肤，只贴着她的脸慢慢往下。
“沈千千，你看，你弟弟比你有意思多了。”
沈渡手指抠住地面，指甲里全是泥。
许昭阳他们怎么还没下来？
两分钟。
不，可能连两分钟都不到。
可这段时间，足够这两个疯子把他和阿Q都折腾死。
面具女弯腰，抓住沈渡后颈，把他往地上又按了一下。
“主播，继续讲啊。”
她贴近沈渡耳边，声音轻飘飘的。
“讲讲你怎么破局。”
沈渡喘了口气，嘴角蹭到泥水。
他忽然笑了一下。
面具女皱眉：“你笑什么？”
沈渡抬眼，看向滑道口方向。
“我笑你们废话太多。”
面具女还没反应过来。
“砰！”
一声枪响在地下空间里炸开。
子弹擦着面具男耳边飞过，打进他身后的水泥墙，碎渣溅了他一肩膀。
面具男动作一停。
面具女也抬起头。
滑道口方向，战术手电的强光打了进来，白得刺眼。
光里，许昭阳一手捂着胸口，一手举枪。
他脸色白得吓人，胸口绷带已经渗出血，枪口却稳得很。
“动一下。”
许昭阳咬着牙，一字一句往外挤。
“老子打爆你们的狗头。”
他身后，特警队员一个接一个从滑道下来。
枪口抬起。
红外点落在面具男和面具女身上。
十几个点，密密麻麻，压得两人动都不敢动。
沈渡趴在地上，吐出一口带泥的水。
“许队。”
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再晚点，我真得骂你妈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