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眼前这般凭肉身拳脚、至多裹挟一丝微薄法力增强力道的殴斗,才是杂役解决私怨最常见,也最安全的方式。
......
当晚,沈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魏大川办事干净利落。
胡文彪暂时没空来找我麻烦了。
然而,他的眼神却更加幽深:不过,这还不够。
根本的问题还未解决。
庞思成和童禄仍在背后虎视眈眈。
必须让他们也无暇他顾。
虽然,我实力不如你们,但我隐在幕后,动动嘴还是可以的。
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一个更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型。
今晚,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我要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
夜色渐深,杂役弟子居住区的一处独立小院内,却是灯火微明。
杂役弟子赵平安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院中石凳上,就着几碟小菜,自斟自饮。
他资质平平,但出身于一个颇有家资的小修仙家族,灵石供奉从不短缺,日子过得无比滋润。
加入内门对他而言,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此人有个致命的毛病——酷爱打探他人隐私,且肚子里存不住话,是个出了名的大嘴巴。
若非家族时常打点,凭他这张嘴,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而沈黎的目标,正是利用他这个“优点”,借他之口,将他精心准备的“火”烧起来。
赵平安正哼着小曲喝酒,忽听得院墙外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他瞬间警醒,酒意散了大半:嗯?这么晚了,谁在外面鬼鬼祟祟?难道要暗算我?
他心下起疑,悄然挪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窥视。
月光下,只见一个模糊的黑影,正向远处快速移动,形迹十分可疑。
赵平安见状,反而松了口气:还好,看样子不是冲我来的。
但随即,他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这人大半夜不睡觉,如此鬼祟,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强烈的窥私欲驱使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前方的黑影似乎并未察觉,一头钻进了附近的竹林。
赵平安心中窃喜,愈发觉得其中必有隐秘,也连忙跟了进去。
然而,他刚潜入竹林,前方便隐隐传来了隐隐的交谈声。
赵平安心中大喜,立刻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只听一个略显粗犷的声音说道:“……苏师弟,我听说胡文彪最近攀附上了内门的童禄,可是真的?”
另一个声音沙哑地回应,带着几分神秘:“嘿嘿,童禄?那也只是个跑腿的。胡师兄真正的意图,是想通过童禄,攀上庞思成的高枝儿!”
“投靠庞师兄?!”粗犷声音显得十分惊讶,“那可是庞长老的玄孙!胡师兄野心不小啊!”
沙哑声音的语气变得更加诡秘:“这算什么?胡师兄偷偷告诉我们:
童禄亲口所说,庞思成最近正在秘密修炼一门上古邪法,需以女修士作为鼎炉,采补元阴方能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