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杂役膳堂内人声鼎沸,众多杂役弟子正吃着早膳,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
角落处,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大汉喝完灵谷粥,满意地站起身,眉宇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喜色。
他心中暗爽:嘿嘿,真是天上掉馅饼。内门的童禄师兄竟然肯花二十块灵石,让我去教训那个废物沈黎?
简直白送!
一个炼气二层的垃圾,居然也敢得罪内门弟子,真是活腻了,正好让老子活动活动筋骨,顺便发笔小财。
此人正是杂役弟子中颇有恶名的胡文彪。
然而,他刚志得意满地离开时,便“砰”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哪个不长眼……”胡文彪骂骂咧咧地抬头。
但话未说完,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他的左眼上!
“嘭!”
胡文彪只觉得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剧痛袭来。
“妈的!谁敢打我!”他捂着眼睛怒吼。
回应他的,是又一记精准的重拳,命中他的右眼!
“啊!”胡文彪惨叫一声,双眼瞬间肿痛难忍,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他暴跳如雷,对着身后吼道:“苏师弟!张师弟!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往死里打!”
身后两名跟班连忙上前,准备出手。
可当他们看清动手之人以及其身后站着的三名摩拳擦掌的同伴时,神色顿时一变。
对方正是与他们大哥齐名的刺头——魏大川!
而且对方人数占优,明显是有备而来!
可大哥发话,他们不敢不从,只得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霎时间,膳堂内一片鸡飞狗跳。
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碗碟碎裂声、拳脚到肉声、吃痛闷哼声不绝于耳。
魏大川这边人多势众,又占了先手,几乎是压着胡文彪三人打。
不过片刻功夫,胡文彪和他的两个跟班便已鼻青脸肿,瘫倒在地,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虽说修士体质远超凡人,恢复力强,但看这伤势,没有几天的静养是别想下床了。
胡文彪浑身剧痛,指着魏大川,气得浑身发抖:“魏大川!你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他妈的是疯了?故意找茬?!”
魏大川嗤笑一声,语气嚣张:“井水不犯河水?放你娘的屁!
你刚才撞了我,打你两拳是轻的!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没少说我坏话。”
“你……你胡搅蛮缠!”胡文彪气得差点吐血,这借口找得也太蹩脚了。
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好!魏大川,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咱们走着瞧!此仇不报,我胡文彪跟你姓!”
“哼,我等你!”魏大川不屑地啐了一口,带着手下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狼藉和满腔愤恨的胡文彪。
此刻,在角落里冷眼旁观一切的沈黎,心情十分舒畅。
虽然他很想让魏大川直接杀了胡文彪,但他也清楚,在天魔宗,杂役弟子私斗虽禁却不绝。
但杂役们都有默契,绝不动用法力与法器私斗,那等同于违反门规,自寻死路。
即使要痛下杀手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