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川声音发颤,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跪下:“大…大佬…,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我只是个杂役,不配与您深交啊!”
然而,那黑衣人只是冷漠地朝他招了招手,旋即转身没入黑暗。
魏大川面色惨白,心中叫苦不迭,却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勇气。
因为对方掌握着他偷盗丹药和撞破内门私会,这两个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把柄。
他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黑袍人在前引路,步伐看似不快,却总能让魏大川追赶得有些吃力。
“好高明的身法!此人定是内门师兄无疑!”魏大川心中愈发敬畏,同时也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再次被引入某个要命的陷阱。
然而,这次黑衣人并未走远,在一处僻静密林中停下了脚步。
魏大川连忙在数丈外停下,躬身而立,心中忐忑不安。
只听一个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不必紧张,此次寻你,是有一件小事需你出力。”
魏大川心中哀嚎:小事?您口中的‘小事’,上次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
但他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能恭敬地说道:“您有何吩咐,但说无妨,我必尽力。”
黑衣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说道:“杂役中有个叫胡文彪的,你应当认得。”
魏大川一愣,连忙点头:“自然认得。不过我与他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难道他不开眼,得罪了您?”
他心中疑惑,以对方“内门弟子”的身份,怎会与胡文彪有交集?
黑衣人冷哼一声,声音中蕴含一丝怒意:“他也配得罪我?只是此人嘴贱,竟敢在背后编排我师妹,真是找死!”
魏大川好奇心大起,问道:“不知您的师妹是……?”
“哼!”黑衣人声音骤然变得阴沉,“不该问的,莫要多问!”
魏大川吓得一缩脖子,连连称是。
黑衣人命令道:“听着,我要你从明日起,主动去寻那胡文彪的晦气。每日揍他一顿,你可办的到?”
魏大川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位师兄,那胡文彪实力不弱,手下也有几人,若与之硬碰,我也讨不到好……”
黑衣人一摆手,打断道:“你魏大川在杂役中也小有名气,莫非连几个可用之人都没有?
你无需与他生死相搏,只需让他无暇他顾即可。
其余之事,我自有安排。你照做便是。”
感受到对方话语中不容抗拒的意志,魏大川只得把心一横,躬身应道:“是!我定不让那胡文彪好过!”
见魏大川应下,黑衣人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密林深处。
只留下魏大川一人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声无奈的长叹。
......
回到简陋洞府,沈黎脸上并无轻松之色。
他眼神深邃,低声自语:第一步已成。但光靠魏大川恐怕还不够。
胡文彪肯定是收了童禄的好处,或者被其威胁,早晚会有所行动。
我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必须把水搅得更浑,最好能让庞思成和童禄也深陷其中,无暇他顾,甚至让他们互相猜忌,狗咬狗。
沈黎的目光中闪烁着冷静、深邃的光芒。
这场由庞思成掀起的风波,他不仅要安然度过,还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