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初上架,读者大佬们一定不要养书啊!一养书数据就差,数据一差,作者就没饭吃,只能断更甚至太监了,所以希望读者大佬们,千万不要养书啊!)
“还有人有更高的价格吗?”
她的声音依然酥软,依然娇媚,可那语气里多了一丝催促。小木槌在她手中微微抬起,准备敲下第三次——
“两万七千金币!”
一道声音从二楼的包间里传出来,不急不慢,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隔着昏暗的光线,看不清包间里的人是谁,但那包间的位置——二层的东侧,视野最好、位置最正的那一间——已经说明了一切。
能在那个包间里坐着的,放眼整个乌坦城,也就那么几个人。
奥巴家族,奥巴帕。
雅妃的眼角微微一弯,嘴角的笑更深了几分,她早就知道,真正的主角不会在第一轮就登场。
那些坐在一楼大厅里的人,不过是开胃菜;二楼的包间,才是主战场。
“两万九千金币!”
另一道声音从二楼西侧的包间里响起,直接将价格又抬了两千,那声音比奥巴帕的年轻一些。
声音的主人赫然是加列家族的族长-加列毕。
雅妃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敲那“两万七千金币”的第一下铜钟,价格就已经被人顶了上去。
这场面比她预想的还要精彩。
“加列毕,你儿子不是已经晋入斗者了么?怎么还打这筑基灵液的主意?”
奥巴帕的声音从东侧包间里传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一丝不满,还有一丝“你这不是坏我好事吗”的恼怒。
加列毕的西侧包间里传来一声冷哼。
“奥巴帕,我给我未来的孙子买,不行么?”
那语气理直气壮,振振有词,仿佛他加列毕的儿子今天就能给他生个大胖孙子似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已经在擂台上被人废了修为,正在某个角落里昏死着,连做梦都在惨叫。
“呵呵,三万一千金币。”
奥巴帕懒得跟他斗嘴,直接用金币说话。
三万一千金币。
这个数字一出来,一楼大厅里那些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心理的拍卖者们,终于彻底死了心。
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号牌,缩回了座位里,脸上挂着复杂的神情——有羡慕,有不甘,有认命般的无奈。
倒不是说他们拿不出三万金币。
在场的不少小家族家主,东拼西凑凑个四五万金币还是没问题的。
可问题在于,用三万金币去买一瓶不知道效果如何的灵液,这个风险太大了。
他们不像三大家族那样家大业大,三万金币对他们来说,可能是一年甚至两年的总收入。
投进去,万一打了水漂,整个家族都要跟着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更何况,还有三瓶呢。
第一瓶抢不到,还有第二瓶、第三瓶、第四瓶。
没必要在第一瓶上跟三大家族死磕。
抱着这样的心态,大多数人都选择了观望。
场内还敢和奥巴帕叫板的,除了加列毕,也就只剩下萧家的人了。
可萧战没有开口。
他端坐在萧家所在的包间里,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要参与竞价的意思。
炎儿实力恢复了,他还有什么好操心的?
以前他拼命赚钱、拼命攒资源,是为了给炎儿铺路,怕炎儿废了之后没有依靠。
现在炎儿不但恢复了,还拜了一位斗宗强者为师,手中握着他连想都不敢想的资源。
他这个做父亲的,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至于筑基灵液——炎儿用不上的东西,他买回来,有什么用?拿来给萧炎泡澡吗?
加列毕也没有再继续加价。
他今天的目标不是这筑基灵液,最后那件压轴的东西,才是他志在必得的。
此刻在筑基灵液上花太多金币,只会让他在最终的决战中失去弹药。
“三万一千金币,第一次。”
“三万一千金币,第二次。”
“三万一千金币,第三次——成交!”
小木槌敲在铜钟上,“当”的一声,清脆悦耳。
第一瓶筑基灵液,被奥巴帕以三万一千金币的价格收入囊中。
接下来的三瓶,竞争虽然没有第一瓶那么激烈,却也不乏亮点。
第二瓶筑基灵液,以三万金币的价格,被乌坦城一个中等家族的族长拍下。
那家的儿子正好处在斗之气八段的瓶颈上,卡了大半年了,他想用这瓶灵液给儿子冲一冲。
他自知实力和财力都比不上三大家族,争不了最后的压轴功法,便索性把所有筹码都押在了这瓶灵液上。
第三瓶筑基灵液,拍出了三万一千金币。
买家是另一个中等家族,情况和前一家差不多——家里有孩子卡在斗之气的关键阶段,急需突破。
他们的算盘打得很精:与其在压轴功法上和三大家族拼得头破血流,不如趁早拿下这瓶灵液,好歹有个收获。
第四瓶,也就是最后一瓶,以两万七千金币的价格成交。
买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萧家所在的包间。
出价的不是萧战,而是坐在萧战身侧的大长老——不,现在应该叫“萧管事”了。
他举牌的时候,手微微有些发抖,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两万七千金币,这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
他在萧家忙活了几十年,从一个普通族员爬到长老的位置,省吃俭用,精打细算,一共就攒下了五万多金币。
这一下子就去了两万七,他的心在滴血。
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的孙子萧宁,如今不过是斗之气八段的实力,又被萧炎从萧家本家逐了出去,发配到萧家的外围产业中去打理那些琐碎的俗务。
他老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可萧宁还年轻,他不能让萧宁就这样沉下去。
筑基灵液,是萧宁最后的希望。
只要萧宁能从斗之气八段突破到九段,只要能在二十岁之前突破斗者,他就有把握,有把握去求萧战,去求萧炎,把这个孙子从外围调回来。
至于萧炎会不会答应,他不敢想。但他必须试一试。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试。
萧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大长老——不,萧管事的心思,他多少能猜到一些。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帮忙,只是安静地看着,像一个局外人。
大长老举牌的时候,萧炎也看到了。
他的目光在那个方向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说什么,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