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殿内,秦穆帝看着面前打开的点心,神情莫测。
“你是说那孩子很喜欢苏家的姑娘?”秦穆帝拈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看得安福心头一跳。
“陛下,让尝膳官先用……”他话未说完,被秦穆帝横过来那一眼吓得忙将头低下,“奴才多嘴了。”
“奴才见着苏家姑娘了,小郡主拉着她不放手,据说昨夜苏家姑娘抱着才睡着,送苏家姑娘离开时,哭得那叫一个惨。”
秦穆帝连吃两块点心,才抿了口茶,“她与战王呢?”
安福低着头,“如同陌路,那苏家姑娘似乎连靠近战王殿下都不愿意,她几次在
像是想到什么,安福竟有几分忍俊不禁,“大约是奴才传了冲喜圣旨,连带着奴才都不受她待见。”
安福是会学话的,一分不增一分不减地将当时的情形讲给秦穆帝听,惹得他朗声大笑。
“没想到战王如此严重,那你便催催礼部吧!”
“是!”
安福走出乾元殿才缓缓叹了口气,陛下虽吃了点心却丝毫没问小郡主,帝心难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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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王府,战隐跪在地上将昨晚发生的一幕详细描述。
秦寻屿放下茶盏,淡淡道,“为何现在才说?她现在怎样?”
“回禀王爷,蒋姑娘已经醒了,但她状态有点不对……”战隐知道自己没做好,吓得声音都有点颤,“她嘴唇发紫,眼眶乌青……”
说着他又顿住,似乎有些不太确定,“据她的侍女说,她身上有点味道。”
“味道?”秦寻屿微微挑眉,冷峻的声音有些上扬,“什么味道?”
“似乎是淡淡的腐气。”
辛肃有点急,“王爷,属下去把她解决了吧!”
从战隐的描述看,蒋映宜就是中了蛊的表现,万一她也会同自家王爷一样无差别攻击……
秦寻屿拧着俊眉摆手,“不妥,现在她在明,咱们在暗,她背后的人并不知道咱们已经察觉她有问题。”
蒋映宜中蛊是意外,她背后的人大约还不知道,现在就看她是否重要了。
辛肃明白自家主子是想吊出背后的人,“可小郡主会有危险,再说王妃也马上要入府了……”
“盯着她!”
秦寻屿下了命令,战隐便盯死了蒋映宜。
不过才到半夜,蒋映宜那边的情况又有了新的变化,她捂着肚子满地打滚,疼了大约有半个时辰。
战隐也是佩服她,就这样她都没有喊出声。
接着蒋映宜便开始沉睡,怎么都叫不醒。
以前府里谁有个头疼脑热都是找她,如今战隐只能从外面找个大夫来给她看。
普通大夫看不出她的情况,随便开了点太平方便被战隐送走了。
战王府现在只有一件最重要的事,秦寻屿的婚事。
战隐便没有拿自己被遛了一圈又一圈的事情去烦主子。
安宁侯府正院,洪氏已经摔了两套茶碗。
“够了!”苏孝同看着满地的瓷片一脸愠怒,“你看看你还有点身为当家主母的样子吗?
她是陛下赐婚,你如此做派传出去是在表示对陛下不满?”
洪氏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不妥,捂着心口一脸的后怕。
她身后的婆子忙给侍女眼色,众人手忙脚乱将地上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