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嘛,又不是成精了,你要是天天拿肉去哄它,它还能梗着脖子跟你作对?”
“咱多花些功夫,夜里悄悄过去喂个三五回,喂得跟它亲近了,还愁牵不走?”
听到这话,
杜勇盛连忙点头:“对对对!确实有道理!”
他挠了挠后脑勺,赔着笑说,“哥,要不……这事儿你出马?我连狗叫几声代表高兴都不清楚,万一把事儿搞砸了可咋办?”
杜勇强翻了个白眼,
“少跟我来这套,想跟着我上山猎野味,就得自己先把狗搞定;不然,就别再琢磨这事儿了!”
这话可不是故意刁难弟弟。
他自己确实没办法去做。
刘芳芳虽是个寡妇,
但模样俊俏,身材苗条,在这十里八村都是出了名的。
他自己早就成家了,
可之前也打过她的主意,还偷偷往她跟前凑过几次。
有一回,他还压低声音说:“你跟我一起过,我保证让你闺女吃上细粮,穿上新布。”
结果呢?人家眼皮都没抬一下。
有一回他刚靠近她家院门,两条狗就跟发了疯似的扑上来咬。
从那以后,只要他脚一靠近刘家院子边上,
那狗就跟听到鞭炮响一样,汪汪叫得震耳欲聋。
在这种情况下,他哪还有机会动手?
“哎哟!哥,我要是真把狗牵出来了,放哪儿养啊?”
杜勇强摆摆手:“这简单!直接拉到后山核桃岗子那儿,有个空着的老地窖,把狗关进去就行。”
“饿它个两天,再慢慢把它喂熟,到时候它见了你就摇尾巴,哪还敢乱叫?”
“等咱哥俩进山那天,顺路过去把狗牵出来,不就解决了?”
他早就盘算好了:
只要这两条狗能带头,领着自家那群土狗去追野猪、撵傻狍子,
狗队立马就能建立起来;
再加上他手里那杆老猎枪,
往后的日子不就像芝麻开花节节高嘛?
听哥哥把事情安排得如此妥当,
杜勇盛高兴得直拍大腿:“哎哟喂!哥,你这脑袋是抹了油还是有神仙指点啊?咋这么灵光!”
话刚说完,他又皱起眉头:“不过……好像有点不靠谱?何军和赵磊也经常进山打猎,要是哪天碰面了,看到咱牵着刘寡妇家的狗,咋解释?”
杜勇强不屑地笑了一声:
“你瞎担心什么?没了这两条狗,他俩进山能打到啥?草根还是树皮?”
“时间久了,打不到猎物,家里没饭吃,老婆孩子抱怨,他们还不得乖乖下地挣工分?”
“到那时,整个屯子就咱哥俩进山,谁能看见?又有谁会管?”
“就算真撞上了,咱也早就想好了说辞:‘哎哟,在山里捡到的,走丢的狗,正找主人呢!’,刘芳芳家狗丢没丢,跟咱有啥关系?”
“再过上一年半载,狗身上都染上咱家的味儿了,光明正大地牵回家,都不算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