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瞬间一片哗然。
王胖子整个人僵住。
许重山继续道：“观察期三个月。”
“三个月内，享受第一档训练安排，但资源减半。”
“三个月后，若考核不合格，降回第二档。”
“若表现合格，正式转入第一档。”
说到这里，他看向王胖子。
“听清楚了吗？”
王胖子猛地站直。
“听清楚了！”
许重山道：“别高兴太早。”
“你是破例进来的。”
“别人掉档，只是掉档。”
“你掉下去，会更难看。”
王胖子用力点头。
“我知道。”
“我一定不掉档！”
赵乾脸色阴沉。
陈旧的礼堂灯光落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更加难看。
顾明。
顾明。
又特么是顾明！
从鱼王，到特招，再到E级观摩名单，现在连王胖子都被他一句话拉进第一档观察位。
赵乾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沉。
他忽然有种感觉。
顾明已经不只是赢了他一次。
而是在一点点把原本属于他的中心位置夺走。
许重山没有理会赵乾的情绪。
他转回台前，继续说道：“既然说到第一档，我再补充一件事。”
“所有进入协会的人，都必须清楚钓客境界。”
投影屏再次变化。
一列境界依次浮现。
钓者。
钓师。
大钓师。
钓王。
钓皇。
钓宗。
钓帝。
礼堂里许多学生抬头看着这些境界，眼中露出向往。
这是他们从小就知道的体系。
在钓者中，共有百斤钓力。
每十斤便是一星。
而到了钓师这个境界，比的就不是钓力的强弱了。
而是征服鱼王！
每个境界对应一个秘境。
当你在对应的秘境中钓上一尾鱼王，你便可以加一星！
许重山接着道：“每个境界分九星。”
“普通毕业生，只要达到一星钓者，就算拥有基础下竿资格。”
“十斤钓力，是一星钓者的门槛。每增加十斤，便增加一星钓力。”
“若达到百斤，”
说到这里，不少人下意识看向顾明。
顾明现在就是十斤。
刚刚踏入门槛。
许重山继续道：“赵乾昨日测试五十二斤钓力，已经接近五星钓者的水准。”
赵乾神色稍缓。
这是他今天为数不多听到的正面评价。
“林清雪钓力略低于赵乾，但稳定性更好，综合评价不弱。”
林清雪面色平静。
“顾明。”
许重山看向顾明。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
“你现在只有十斤钓力。”
“一星钓者里，也是刚刚入门。”
“第一档中，你的钓力垫底。”
这句话很直接。
顾明点头：“我知道。”
许重山道：“你的优势是鱼感。”
“但鱼感不能替你承受大鱼冲击。”
“它能让你找到鱼，骗鱼开口，把鱼带向正确的位置。”
“可真正到了生死发力的时候，钓力不足，就是不足。”
顾明没有反驳。
许重山这话不是打压。
是提醒。
“所以，三个月后第一次大考。”
“如果你的钓力仍然跟不上第一档要求，即便你是特殊观察对象，也会被限制秘境权限。”
这句话一出，礼堂里不少人神色微动。
原来顾明也不是稳的。
许重山不是偏袒他。
而是把他放进了更残酷的赛道。
顾明平静道：“明白。”
许重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怕天才弱。
怕的是天才不知道自己弱。
顾明这种人，钓力低得离谱，鱼感却强得惊人。
如果能补上基础短板，未来或许真的有机会成为很特别的钓客。
可如果补不上，再强的鱼感也可能在某次秘境中害死他。
许重山收起投影。
“协会报到时间，三天后上午八点。”
“地点，汉城钓客协会。”
“入选学生回去收拾个人物品。”
“记住，从你们踏进协会大门开始，就不再只是学生。”
“你们是预备钓客。”
“也是未来可能为汉城调水的人。”
他话音落下，礼堂里久久没有人说话。
直到许重山离开主席台，学生们才慢慢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