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负责实训统计的记录员走到广场中央。
他的脸色明显比平时严肃，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整理出来的成绩表。
按照往年流程，F级新生秘境实训结束后，记录员会简单公布前几名成绩，后续再由学校归档。
大多数时候，第一名不是钓力最高的学生，就是平时训练成绩最稳定的人。
所有人都以为，今年第一会在赵乾和林清雪之间产生。
哪怕赵乾受了伤，林清雪也依旧很有机会。
记录员清了清嗓子。
“本次汉城一中毕业生F级新生秘境实训，成绩已完成初步核验。”
广场安静下来。
“第三名，赵乾。”
赵乾身体一僵。
第三？
他竟然只是第三？
周围人也露出意外之色。
“赵乾第三？”
“他不是钓力最高吗？”
“可能受伤影响成绩了吧。”
“那第一肯定是林清雪？”
赵乾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昨天，他站在测试台上，五十二斤钓力压过全场。
今天，他竟然连第二都不是。
记录员继续念道：“第二名，林清雪。”
这下，广场上彻底安静了。
林清雪第二。
赵乾第三。
那第一是谁？
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可很多人仍旧不敢相信。
记录员看向顾明所在的方向，停顿了一下，才沉声开口。
“第一名，顾明。”
短短五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全场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紧接着，记录员继续宣布。
“顾明，基础鱼获三十二斤七两。”
“特殊鱼获，变异青背鲤，四十九斤六两。”
“总鱼获，八十二斤三两。”
“秘境等级，F级。”
“基础返还倍率，十倍。”
“检测到特殊鱼获携带水核碎片，触发特殊返还。”
“最终水资源返还，一万斤。”
轰！
广场像被点燃一样，瞬间炸开。
“顾明第一？”
“八十二斤三两？”
“那条鱼王真是他钓的？”
“一万斤水资源返还？”
“他昨天不是才三斤钓力吗？”
“三斤钓力能钓四十九斤六两的鱼王？”
“这不可能吧！”
质疑声、惊呼声、倒吸冷气的声音混成一片。
很多昨天亲眼看见顾明测试的人，此刻都感觉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昨天还是钓力碑前全场哄笑。
今天就是秘境实训第一。
昨天被老师建议不参加实训。
今天贡献一万斤水资源返还。
前后不过一天。
这个反差太大，大到所有人第一反应都不是佩服，而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人群中，一个学生忍不住喊道：“会不会统计错了？他只有三斤钓力啊！”
这句话像是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不少人立刻看向记录员，又看向周远。
赵乾也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对！”赵乾咬牙道，
“他只有三斤钓力。那条鱼王接近五十斤，怎么可能是他独立钓上来的？老师最后不是也出手了吗？”
他的声音不小。
广场再次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