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疑似激活？”
没人回答。
许渡看着白纸引魂灯。
灯芯稳定。
灯油槽里的残灯油仍是黑色。
只是边缘多了一层极淡的青白反光。
灯纸却已经恢复白色。
像刚才那五秒从未发生。
林青竹沉默了五秒。
“许渡。”
“你感觉到什么？”
许渡：“什么都没有。”
林青竹：“白纸引魂灯和你之间呢？”
许渡：“没有变化。”
陈老师低声道：“但灯纸微亮，是客观现象。”
王沛文终于重新动笔。
“记录。”
他声音很低。
“第十毫升。”
“灯纸边缘首次青白微亮。”
“持续五秒。”
“契约反馈无变化。”
“评级反馈无变化。”
“机制未知。”
林雪道：“不能公开。”
林青竹看了她一眼。
“当然不能。”
她转向陈老师和王沛文。
“这次残灯油测试，做江诡内部存档。”
“不进公开报告。”
“不发江华研究小组。”
“不发论坛。”
陈老师点头。
“明白。”
王沛文也点头。
“我做两个版本。”
“公开版：第五批复核阶段性完成，卷四三字立完。”
“内部版：增加残灯油、灯纸微亮记录。”
林青竹道：“内部版只给江诡核心权限。”
“不要外传。”
王沛文：“明白。”
陈秋看着白纸引魂灯，忍了几秒，还是问：
“许渡同学。”
“它刚才……像醒了一下。”
许渡：“不知道。”
陈秋点头，没再问。
林雪也没有继续追。
她知道，这已经不是今天能得到答案的事。
陈老师补全数据。
【残灯油加入总量：十毫升。】
【黑陶瓶主体剩余：二十毫升。】
【第七毫升：灯芯亮度轻微上升。】
【第八毫升：灯芯亮度明显上升，残灯油边缘出现淡青反光。】
【第九毫升：残灯油表层反应增强，未确认转化。】
【第十毫升：灯纸边缘首次青白微亮，持续约五秒。】
【白纸引魂灯评级：未变化，仍为特殊A+。】
【契约反馈：无变化。】
【处理意见：继续观察，暂不追加残灯油。】
许渡把白纸引魂灯收回。
灯纸白色。
灯芯稳定。
灯油槽里，黑色残灯油边缘仍有淡青反光。
没有自燃。
没有异动。
却和昨天不同了。
下午。
江诡论坛只更新了公开消息。
【第五批废镇物复核阶段性完成！】
【卷四前三字：蒙、缺、转！】
【公开档案更新七件，另有一件暂不公开细节！】
江华研究小组也发布了回应。
【许渡现象研究报告V：卷四初段字库扩张与第五批废镇物复核。】
【公开版仅收录可公开复核数据。】
江华学院训练馆。
苏问初看着报告标题。
扇子合上。
“他又快了。”
旁边的江华师姐问：“你还等华北分区赛？”
苏问初：“等。”
“他越快。”
“越要等。”
傍晚。
镇物科会议室。
第五批镇物内部档案全部更新。
【蒙眼绷带：特殊C级辅助。】
【透明油纸伞：特殊C级辅助。】
【缺角令牌：特殊B级削弱辅助。】
【转厄铜钱：特殊C+级转移辅助。】
【钝齿铜锯：特殊C+级切割辅助。】
【焦皮书卷：特殊C级情报辅助。】
【三足陶瓶：特殊B级封存容器。】
【残灯油：特殊级别未定，内部观察。】
陈秋坐在旁边，低头看完记录。
“一周观摩。”
“值了。”
林雪站起身。
“我该回京诡了。”
许渡看她。
林雪道：“复核看完了。”
“华北分区赛前，我还有事。”
许渡：“嗯。”
林雪看了一眼白纸引魂灯。
没有问灯纸微亮的事。
“许渡同学。”
“下次见。”
许渡：“嗯。”
林雪离开会议室。
陈秋还留在座位上。
他要继续观摩到一周结束。
林青竹把最后一份任务资料放到桌上。
“第五批复核结束。”
“明天休息？”
许渡：“不用。”
林青竹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
她把资料推到他面前。
“那下一个任务。”
许渡低头。
资料第一页，只有六个字。
【北境基地市求援。】
林青竹道：“寒地诡境。”
许渡看着那份资料。
白纸引魂灯垂在他腰间。
灯纸安静。
没有再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