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往外走。
经过沈家末席时，那几名长辈没有再说话。
可脸色都不好看。
一个沈家年轻子弟看着许渡手里的纸匣，眼神复杂。
那里面装的是空白符纸。
两毛钱一张。
沈知夏送许渡到外院。
外院玉灯已经亮起。
学院车停在门前。
沈知夏停在车旁。
“许师兄。”
许渡看她。
她顿了一下，只道：
“我送到这里。”
许渡点头。
“嗯。”
他提灯上车。
车门合上。
学院车驶离沈家外院。
沈知夏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没有再说话。
主厅里。
许渡走后，桌上的菜依旧没人动。
陆崇山站了起来。
“答案有了。”
“陆家，先走。”
沈砚点头。
“慢走。”
陆崇山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沈家末席。
“沈家。”
“最好别丢自己的脸。”
说完，他带人离开。
周伯岩也起身。
他没有看沈砚，只冷冷丢下一句。
“周家。”
“不替沈家收拾烂摊子。”
沈砚没有回。
江诡院长和林青竹也起身。
林青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她看向沈砚。
“沈家主。”
沈砚抬眼。
林青竹道：
“别碰灯。”
四个字。
沈家几名长辈脸色一沉。
林青竹说完就走。
主厅里，很快只剩沈家人。
气氛彻底变了。
刚才有外人在，沈家长辈不好开口。
现在，人都走了。
灰衣长辈第一个开口。
“家主。”
“八千万年薪，三长老待遇。”
“他当众拒绝。”
“……这事传出去。”
“沈家的脸，往哪放。”
另一名长辈皱眉。
“沈家要的是路线。”
“不是面子。”
“许渡不答应，继续等。”
灰衣长辈冷笑。
“等？”
“等到他被陆家请走？”
“……还是等京诡，把他请去京城？”
沈砚看着他们。
“这件事。”
“到此为止。”
主厅安静。
灰衣长辈还想说话。
沈砚看了过去。
“我说。”
“到此为止。”
这一次，没人再接。
沈砚起身离开主厅。
沈知夏站在门外。
“父亲。”
沈砚问：
“许渡走了？”
“走了。”
“路上，安排人了吗？”
“安排了学院车护送。”
沈砚点头。
“今晚。”
“沈家任何人，不准出手。”
沈知夏看向主厅里旁支席位的方向。
“他们。”
“不会甘心。”
沈砚道：
“所以看着。”
“是。”
沈砚走后。
主厅侧门旁，一个中年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他穿着沈家旁支的灰白外衣。
袖口没有白玉主纹，只有一圈淡淡灰线。
沈鹤文。
沈家三房旁支。
刚才许渡拒绝时，他一直坐在末席，没有说话。
现在，他看着侧屏上还没关闭的条件表。
【年薪：8000万。】
【待遇等级：沈家三长老。】
【核心条件：白纸引魂灯进入沈家秘库共享研究。】
沈鹤文冷笑了一声。
旁边一个年轻人低声：
“三叔。”
“家主说，到此为止。”
沈鹤文看了他一眼。
“家主是家主。”
“沈家的脸。”
“是沈家的脸。”
年轻人不敢再接。
沈鹤文抬头，看向许渡离开的方向。
“他不识抬举。”
“那就。”
“让他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