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着许渡。
“许渡。”
“你的意思？”
沈家主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许渡身上。
侧屏还亮着沈家的条件。
【延揽对象：许渡。】
【待遇等级：沈家三长老。】
【年薪：8000万。】
【资源支持：A级以下耗材全额供应。】
【秘库权限：开放。】
【任务权限：沈家内部任务自由选择。】
【核心条件：白纸引魂灯进入沈家秘库共享研究。】
最后一行最刺眼。
沈家末席，几名长辈看着许渡。
有人脸色沉。
有人眼神热。
陆崇山端着茶盏，没有喝。
周伯岩坐在另一侧，目光停在白纸引魂灯上。
那盏灯被黑布罩着。
看起来很旧。
没有玉光。
没有雷纹。
没有佛镜那种正气。
可就是这盏旧灯，从废弃库最底层被许渡拿出来后，改了江诡废弃镇物库的命。
沈知夏坐在侧席。
她看着许渡脚边那盏灯。
没说话。
沈砚没有催。
他只是等。
主厅里，侧屏轻轻运转。
【年薪：8000万。】
【核心条件：白纸引魂灯进入沈家秘库共享研究。】
许渡低头，看了一眼白纸引魂灯。
然后抬眼。
“不去。”
主厅里静了一瞬。
沈家末席，几名长辈脸色同时变了。
一个年轻子弟手里的茶盏轻轻碰到桌面。
声音不大。
但在这时候，格外清楚。
陆崇山忽然笑了一声。
没说话。
周伯岩嘴角动了一下，也没有开口。
沈砚神色没变。
他看着许渡。
“为什么。”
许渡没有看侧屏。
也没有看八千万。
他把手放在白纸引魂灯灯杆上。
黑布下，灯纸边缘无火亮起。
惨白光从黑布缝隙里透出来，落在沈家白玉纹地砖上。
沈家主厅的灯很亮。
白玉纹也温润。
可那一点惨白光落下去，主厅像安静了一层。
许渡看着沈砚。
“白纸引魂灯。”
“不属于任何家族。”
主厅彻底静了。
林青竹坐在院长旁边。
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没说话。
江诡院长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开口。
江城灵管局本地代表坐在下首，手指停在桌面上。
目光落在许渡身上。
沈砚看着许渡。
几秒后，他点头。
“明白了。”
沈家末席，一名灰衣长辈脸色不好看。
“家主。”
“沈家开出这样的条件。”
“他只回两个字？”
沈砚没有看他。
“他已经回了。”
灰衣长辈声音沉了一点。
“八千万年薪，三长老待遇，秘库权限。”
“沈家，不是没有诚意。”
许渡没有接话。
他甚至没有看那名长辈。
白纸引魂灯的光已经收回。
黑布重新垂下。
沈砚这才看向那名灰衣长辈。
“沈家开条件。”
“是沈家的事。”
“他拒绝，是他的事。”
那名长辈脸色更难看。
但沈砚已经开口，他不能再往下压。
陆崇山放下茶盏。
“沈砚。”
“你今天倒是稳。”
沈砚道：
“抢不来的东西。”
“伸手，只会断。”
这句话落下，沈家末席更安静了。
周伯岩冷淡道：
“那沈家今天。”
“就是白请了？”
沈砚看向许渡脚边的白纸引魂灯。
“未必。”
“至少。”
“沈家知道了答案。”
许渡站起身。
沈知夏也跟着起身。
沈砚看向许渡。
“条件仍然有效。”
“你随时可以改口。”
许渡道：
“不改。”
主厅里的气氛再次一沉。
沈砚点了点头。
“知夏。”
“送许渡。”
沈知夏低声应下。
“是。”
许渡提起白纸引魂灯。
纸匣在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