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凑过来看着那枚五彩海螺:“它怎么还带了个伴手礼上来?”
林海笑了笑,将海螺小心地放进一个装了海水的塑料桶里:“这伴手礼可不轻。”
他转头看向水里的章鱼哥。那只大章鱼已经趴在礁石上,触手卷着那块特制饵料,正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根本顾不上周围的人在说什么。
彭彭看着章鱼哥那副吃相,忍不住感慨:“这位大哥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干完活直接就地开饭。”
紫枫小声问:“林海哥,那这个海螺咱们要现在就打开吗?”
林海摇了摇头:“不急。椰子螺离水后需要先适应一下环境,贸然打开容易破坏里面的肉质和可能存在的珍珠质沉淀物。”
“珍珠?”热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海螺里也会有珍珠吗?”
“有。”林海点头,“椰子螺确实有可能孕育珍珠,而且颜色通常很特别。但概率极低,一万个里面也不一定有一个。咱们别抱太大希望,就当它是章鱼哥送咱们的纪念品。”
何老师笑着接话:“那这纪念品可得好好收着,毕竟是章鱼哥用私房钱买的。”
一行人带着失而复得的项链坠子,以及那枚五彩椰子螺,慢悠悠地往回走。
彭彭提着装海螺的桶,走几步就低头看一眼,嘴里念念有词:“你说它里面到底有没有珍珠呢?要是有,得是啥颜色的?粉的?紫的?”
黄老师听得烦了:“你要是真好奇,回去让你林海哥开给你看,别在这儿自己琢磨。”
彭彭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提前做个心理建设嘛,万一开出来什么都没有,我怕我承受不住。”
热芭走在最后面,手里紧紧攥着那枚翡翠坠子,眼睛红红的,但嘴角一直带着笑。
紫枫挽着她的胳膊,小声说:“热芭姐,这次多亏了林海哥和章鱼哥,不然真找不回来了。”
热芭点点头,看着前面林海宽阔的背影,轻声说:“嗯,我都记着呢。”
回到蘑菇屋,林海将五彩椰子螺安置在一个单独的活水箱里,水温、盐度都做了精细调整。
他蹲在箱子旁边,看着里面那枚静静躺着、壳色流转的海螺,脑海中再次浮现系统的那条提示。
【内部极大概率孕育有珍珠质沉淀物。】
极大概率。
这四个字,在系统的判定体系里,几乎等同于“一定有”。
但林海没有急着声张。
一来,开螺需要合适的时机。椰子螺离水后需要一段时间恢复活力,强行打开只会破坏肉质和可能存在的珍珠层。
二来,有些东西,铺垫得越久,揭开的时候才越有分量。
彭彭端着板凳坐在活水箱旁边,像个守财奴一样盯着里面的海螺:“林海哥,咱们什么时候开?”
林海边洗手边回答:“明天早上。”
“明天早上?!”彭彭哀嚎一声,“那不是还得等一晚上?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哪里睡得着?”
黄老师从厨房探出头来:“睡不着就去院子里跑两圈,跑累了自然就睡了。”
彭彭一脸苦相:“黄老师,您这是体罚。”
何老师笑眯眯地补刀:“体罚倒不至于,顶多算物理助眠。”
众人笑成一团,蘑菇屋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夜深了,海风带着淡淡的咸腥味穿过院子,吹得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林海躺在藤椅上,看着头顶的星空,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
活水箱里的五彩椰子螺安静地沉在水底,偶尔随着水流轻轻晃动一下壳口边缘的触须。
系统提示的“珍珠质沉淀物”到底有多大,是什么颜色,什么品质,林海心里也没有底。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明天早上,当那枚海螺在镜头前被打开的时候,一定会让所有人再次刷新对这片海域的认知。
他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微上扬。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