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藤纳户色的双眸却并没有丝毫笑意,“人类就是这样。”
“说起来,”
灰原雄叹道,“希腊神话里不也这样吗婚姻女神的赫拉永远无法阻止自己的丈夫、主神宙斯到处偷情感觉真是讽刺呢。四目神不会难受吗”
“这个谁知道呢”
接下来,田方便笑而不语了。似乎只是听了一个残酷的古老传说,众人像之前一样奔波,终于凑齐了线索将从箱子里取出来的格外红艳巨大的彼岸花按照拼合的照片那样竖在右侧卵形石偶前,从发光后安静破碎掉的石偶中得到了本殿的钥匙。
钥匙怎么会在里面
七海建人怀疑自己在做梦。
但是,打开了,门。
门后,是一个只有榻榻米的房间。没有窗户,昏暗又窄小,四周的墙壁竖着监牢一般铁格栅栏,哪怕开着门都显得无比压抑。
并且,与干净过头的神社不同,但是,也没有咒力。这个房间,内部是“空”的。
七海建人打从心底地不愿踏入其中。
“”
深深地吸入一口冰冷岑寂的空气,金发少年还是握紧了身侧的刀柄,迈动了脚步。
房间的中央似乎躺倒着一个人。
“黄泉子yoiko”
忌子跑了过去,想要将那位昏迷不醒的女性唤醒。
“秋实akii姊怎么会在这里”
佐原真依惊呆在了原地与她差不多一个反应的还要灰原雄“诶大姐姐”
走在他们最后的七海建人被他们挡住了视线,但是,身为咒术师的本能让他在汗毛直竖的同时便大声厉喝道“大家快闪开”
身后的门突兀地重重关上,像是铡刀斩断了头颅那样不给人留任何侥幸余地地消灭了希望,房间门顿时挤满了浓厚到令人窒息的高密度的咒力与迫力
“咳咕”
连咒具也来不及抽出,被四目神针对的、不属于这片土地的年轻咒术师们的膝盖、被迫磕在了榻榻米上
光源的消失,并未导致室内一片昏暗。
“为什么为什么妈妈,救救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是不被需要的孩子骗人的”
“明明都已经杀掉那个孩子了为什么我还要死”
“哇啊,哇啊,哇啊,哇啊”
婴儿、儿童、乃至成人不被需要的孩子们最后的惶惑、恐惧、怨恨,萦绕回荡在着狭窄的陋室内,并且化作了实体的、散发着不详红光的血字,从墙壁、天花板、地板上浮现了出来
“”
如液体一般流动的刺目红光中,七海建人看到了不远处笼罩着血色的灰原雄脸上、扭曲的不甘,他的耳朵正缓缓流出鲜血他应该也是一样吧。
一样不可置信地、盯着不远处那个巨大婴儿形状的、诅咒一般丑恶斑斓色彩、浑身长满咕噜噜转个不停的赤红眼睛的
啊。
这算什么。
这个诅咒二级的咒灵
开什么玩笑。
情报为什么会出这么狗屎的错误。
“终于见到真真依悠真快来”
“忌子”
“不行不可以碰我真依”
七海建人咬牙抬头,看见了试图把忌子解救出的佐原真依以及被被“四目神”抓住的黑发少年、他飞起的覆面的布后、与黑发少女一模一样、包含惊惧的脸庞。
“什么”
“开什么玩笑滚开咒灵”
比起愣住的七海建人,认定的后辈就要被吞噬的灰原雄瞬间爆发、顶着压力冲上前去。
“笨蛋那根本不是”
话音未落。
啊啊。
手中的咒具不对,该说是握着咒具的手臂无力地滑落。
还有,身体的其他部分。
应该和目之所及的灰原一样,一块一块零零碎碎地摔落在榻榻米上,不断发出“啪叽”的声音了吧
才明白强硬、不容分说地拉拽着容貌相似的黑发少年们的四目神已经堪称温柔了产土神、一级的咒灵,对待他和灰原,非常粗暴利落地挥舞着肢体。
光是沐浴在“掌”风下都会产生脑震荡,如果被击中,尸体都会不成人形。
换句话说,身体组织被全部瓦解,就是他们的终末结局。
“不需要的孩子”
哈,怎么被迫接受人们不要的孩子的“四目神”也会有不需要的孩子吗
并不会迫在眉睫的死亡感到恐惧,只有厌烦与绝望萦绕在心尖。
最后,勉强还和大脑连在一起的眼珠,看着先前昏迷在地的黑发女性被“四目神”轻柔小心地抓住,举了起来,应该是要带到它那里
红色的丝带拂过他裸露在外,已没有眼皮保护的眼珠。
akii。akii。
似乎,在那里听到过
这次也
啊,什么,都不知道了
长月之时此世上
降临高天原之四目神
生于四津村之忌讳之子灵魂
若有灾难罪孽污秽
恳请驱除净化
愿神听我所望
“又坠落到这里了吗小七海你别忘记啊纵使已经遗忘,为了里你濒的朋友,你才会这样在小木记的里一遍遍地”
“一定会注视着你走向正道一定会成为你值得依靠的所以,不要放弃思考。来,我会只要你”
像流沙一样流动着,下一秒是梦醒时分。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的白光。
“诶七海同学、七海同学”
“这可真是难得啊那个七海居然也有犯困走神的时候”
“我只是,在思考问题”
但是,他在思考什么呢
血色的血,血色的彼岸花,血色的丝带,血色的目形图案
他怔愣地看着手腕上的手镯,却无法聚焦,视线内一片模糊或许,他思考的是木手镯的裂缝是不是自己变多了的问题
仰着脸,高悬于头顶上、天穹正中间的太阳,呈现出落日也不一定能拥有的血一般的红。
于是,即使闭上眼,视网膜也被血色所继续灼烧着了。
倒是眼睛这一主力感官暂时的脱袍退位,让身为嗅觉器官的鼻子兴冲冲地称贤使能了起来。
木手镯上隐约的、比百合花的香味还要清淡幽寂的味道譬如彼岸花。
究竟,是在未曾谋面的谁的身上嗅到过呢
“好吧好吧我们该上车了哦。不过你是不是坐车坐累了啊,建人,没事吧”
“没事。”
这么慢了一拍地回应着,一对陌生的父女与他们一起乘上了型号老旧的巴士。
“啊,请稍微,”
就在巴士的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车门;接着,一个枯色头发、作江户货郎打扮的妖异容貌的青年走上阶梯,进入了这辆车,“等一下。”
他环视了车内众人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倚着车窗、一脸倦怠的金发少年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虎子的生日,祝虎子生日快乐话说,挂在评论区的jj自动生快什么时候才能撤下去啊,一天还好,挂一个星期对我这种社恐来说就是处刑了啊手动也没法删orz
是卖药郎,但是他这次只是路过。当然,会给予帮助啦,类似于重要nc
前期活跃气氛就靠高专二人组讲相声了。
玩四目神的时候我挺喜欢真依的“是否导致不幸,由我决定,我不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句话是原作中出现的,感觉好帅气啊。想要玩的可以微博白渊白天,点击网页链接就ok了吧万年不玩微博、夕阳红老年人操作了半天,最后在路过室友随手的帮助下上传链接发生了“咦,居然还可以这样啊”“什么你居然不知道微博还有这个功能你是活在上个世纪吗。比起这个分享链接,你之前的胡乱分享a是什么鬼才操作啊”的对话:3」请牢记收藏,网址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