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竹羞得面红耳赤,丢下一句“姨娘真讨厌”,跑了出去。
逗得夏宁哈哈大笑。声音一外放,那股子豪迈感瞬间将先前的撩人艳色驱散,让屋里旖旎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
书蝶些许无奈地用帕子为她捂干长发的水分,心想这才是她们姨娘的真面目吧。
段元睿恰好此时进到西院,本来在门外踟蹰不前,听到这阵笑声,心情莫名一松。且春竹跑出来看见他忙行礼,他不得不进去。
一见他如约而至,夏宁眼睛铮光瓦亮,倏地起身向前屈膝行礼,捏着嗓音娇娇弱弱说:“婢妾见过少爷,少爷您来了~”
段元睿身子抖抖,不着痕迹倒退,脸上全是不自在。
“你起来……好好说话。”
书蝶竭力将自己当成块背景板,行礼后默不作声退出去,无视少爷尔康手欲言又止的表情。
房门一关,夏宁冁笑如花,立马起身去拉段元睿的手。
“少爷,我特地让厨房炒了两个小菜,还讨了壶酒,您要不要来一起品尝?”
虽不能像上回胡吃海塞,但酒可以喝。而且大家心照不宣,少爷不正需要酒吗?
段元睿被她拉着走向桌边,半推半就坐下,便见夏宁俯身给他斟酒,一弯腰那胸前藏也藏不住的伟岸风光,顿时,热血直冲脑门!
他急忙偏过头,鼻孔朝天,白玉般的面庞刷地红透了。庆幸烛光摇曳,昏暗光线能勉强掩藏住一部分尴尬。
夏宁有意挨着他坐,等段元睿局促喝完一杯,她迅速又给满上一杯。
前车之鉴,她觉得这次应该把少爷先灌醉。
段元睿此刻浑身燥热。软玉温香在侧,酒壮怂人胆,偏偏他犹豫迟疑,脑子不合适想到种种可怕往事。
一具温软如蛇的身子挨挨蹭蹭,扭来扭去,幽香袭人。忽然夏宁促狭地趴在一个劲低头的他耳边,吹了口热气。
段元睿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捉住那个搞怪的人。
夏宁紧张又羞涩地期待他下一步。然而,段元睿猛地打横抱起她放床上后,接下来的骚操作震惊死个人!
仿佛她是即将炸响的爆竹,他心惊胆战抖着手戳戳这里,轻轻摸摸那里,不时在她耳边啰啰嗦嗦询问。
“疼……疼吗?”
“这里……胸闷吗?”
“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啊,你怎么翻白眼了?是不是病又犯了!来人、快来人,去请吴大夫……”
咕咚!
段元睿惊吓地滚下床,赤着双足,打算冲到门外喊人。
夏宁反应奇快,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段元睿往回带,砰得将人压在身下。
豁出去了!
不能跟傻子一般见识,她今夜必须翻身做主人!
段元睿给她膝盖猛一压,怼到胸口,差点“噗”地喷出口老血当场去世,悬吊吊的心一下子落回胸腔,顿然从惊惧无比中回神。
啊,身下这个……
不,身上这个是夏姨娘,身体很好的夏姨娘,不是那个柔弱如泡沫的婉清……
他眼神瞬间清明起来,颤抖着伸出双手,打算去拥抱怀中那具滚烫的身体。
但在这时,院子里传来动静,紧接着响起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好了少爷!少夫人病发了——”